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見唐偉東不想說,王進軍也就不再繼續問了。
但對於這個主持人的男朋友要出事的事,王進軍依然深震驚。
那可是國開行啊,可是妥妥的正部級單位,(今年底改制後,才會降為副部級單位)。
而且國開行還是全球最大的開發金融機構,是花家最大的對外投融資銀行,也是有跟花家主權評級一致的金融機構,而這位主持人的男朋友,正是這家巨無霸銀行的副行長。
男朋友一旦出事,那不啻於是在花家的金融圈裡,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甚至還可能會引起一場大地震,由不得王進軍不驚訝,……
唐偉東和王進軍又聊著喝了一會兒,一等曹一月不回來,二等曹一月不回來,兩人只以為曹一月,是吹了個牛就跑了,所以誰也沒當回事。
看著時間有點晚了,兩人也喝的差不多了,為了不耽擱唐偉東的休息,王進軍就主提議散場。
唐偉東也沒有挽救,王進軍喊人過來把殘局收拾了一下,也就帶著人一起離開了。
四月下的天氣,已經稍微暖和的一些,或許是喝了點酒有點燥熱,唐偉東走到室外遛達了一圈,算是活了一下吧。
在院中活水的池塘邊,唐偉東點上了一支菸,悠然的了起來。
不過,剛沒幾口,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就想起了狂人日記中的一段話:
我大抵是病了,橫豎都睡不著,我點上一支菸,吸了幾口,卻聽到旁傳來幾聲犬吠。
我驀然低頭,看向指間燃著的香菸,倏然一驚,心中不由的一陣驚,壞了,我大抵是被人盯上了。
盯上我的,應該就是那些自詡的“戒菸大使”吧,若不然,哪裡來的犬吠聲,……
正當唐偉東看著指間的香菸,在心裡寫著小作文的時候,忽聽得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的響。
就在唐偉東疑的時候,以為遁走了的曹一月,一臉得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沒走?”唐偉東詫異的問道。
這話問的,倒是把曹一月給問的愣了一下:“走?我去哪?我不是說去幫你約人了嗎?”
說著,曹一月軀一讓,從他的背後閃現出來了一個人的影。
唐偉東定眼兒一瞧,不由得暗呼一聲臥槽,沒想到這廝還真把人給帶來了。
看模樣,應該還是從電視臺直接帶過來的,沒看對方連妝都沒卸嘛,……
“你這,……”,唐偉東咂吧了咂吧,一時有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曹一月卻是嘿嘿一笑說道:“行了,人,我幫你請來了,剩下的事,你們談,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他一轉,瀟灑的走了,卻把一臉哭笑不得的唐偉東,以及一臉懵,貌似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主持人,給丟在了當場。
既然都把人給帶來了,唐偉東也不能不理人家吧。
於是唐偉東也就出手,笑著說道:“歡迎柳小姐,……”
面前的這個子,就是大衩現在正火的、主持人之一的柳方非,同時,也是國開行王副行長的“朋友”。
這位柳小姐,一家人都跟倭國有著不解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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