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被制服之後,地上的雨水,已經變了紅,而衝進來的那些打手,此時幾乎也沒有一個“全乎人”了,……
手的黑人,就是唐偉東邊的安保人員。
還別說,烏蘭今天又增調來的這些安保人員,立時就派上了用場。
要不然,僅憑唐偉東邊原本的那十幾個安保人員,還真不一定能把這四十多個打手,全部留在當場!
被制服的打手們,挨個被搜了,隨後就被下腰帶和鞋帶,不管是傷還是殘,一個不落的全部被捆了起來。
待徹底控制住現場之後,唐偉東才被烏蘭從辦公樓裡推了出來。
來到這些打手們的面前,唐偉東平靜的問道:“說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
見只有哀嚎,卻沒有人回答自己的話,唐偉東不由得眉頭微蹙。
當即有安保人員上前,對著被捆在地上的一群打手,就是一頓猛踹:“說不說,說不說,……”
此時,唐偉東卻是抬手揮了揮,淡淡的說道:“誒,不要嘛,咱們都是文明人,不要不就打打殺殺的。”
“那什麼,剛才我看見他們不是帶油桶來了嘛,既然帶來了,也就不用帶回去了,就用在他們自己上吧。”
說罷,唐偉東對著烏蘭示意了一下,讓他推著自己退後了一段距離。
安保人員只是稍一呆滯,隨即就反應過來,唐偉東是什麼意思。
馬上就有幾個安保人員,去把那些打手帶來的油桶提了過來。
隨便拖出來一個人,擰開一個油桶蓋,將滿滿一油桶的汽油,倒在了他的上。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不說?”
被拖出來的打手,當場被嚇尿了,不顧上的疼痛,驚恐的掙扎著說道:“不要,不要啊,是玄哥,玄哥帶我們來的。”
“玄哥是誰?”
“是,是,……”,打手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一群同伴,但就是不敢指認。
機會給他了,可惜他自己沒有把握住。
“嚓”,一名安保人員的手上,亮起一朵火苗,旋即一個燃燒的打火機,就打著旋兒,劃出一條拋線,落在了他的上。
“轟”,一團火焰瞬間燃。
“啊,救命啊,……”,伴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聲,這個打手霎時間化作了一個火團。
起先還有慘傳來,還能看到他滿地打滾,但很快,他就沒了聲息,活活的被燒了一團黑炭。
彷彿就在一瞬間,滿地的慘呼聲就消失了,原本因為疼痛,還在哀嚎的打手們,就如同失聲了一般,現場一片死寂。
或許打手們原本以為,這些人只是在嚇唬自己,可惜他們猜錯了,沒想到這些人是真敢殺人的。
而且還是用如此暴的手段殺人!
打手們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彷彿忘記了上的傷痛,剩下的,只有滿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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