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常搖頭笑了笑,揶揄他道:“這個你們隨意,咱們各憑本事就是了。”
“最多我們也就是損失一點錢罷了,這點錢,我們在國際資本市場上,隨便薅兩把就賺回來了。”
“可你們若是這麼幹,損失的就不僅僅是錢了吧?就怕那個後果,你們承擔不起啊,那可是國資哦,嘖嘖嘖,……”
看著龍常一副吃定了泰富的模樣,範總也不一陣的氣餒。
此時他被龍常給制的死死的,別說是反擊了,就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就因為他們泰富上揹著,外匯合約和西澳鐵礦這兩個、一不小心就能炸死他們的大包袱,的他們彈不得。
許久之後,範總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我再去跟東們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吧。”
龍常就像一個,看著在陷阱裡掙扎的獵的獵人,雲淡風輕的擺擺手說道:“可以,不過後天就要召開董事會了,就給你們的時間可不多了哦!”
“要是等到我們手,別說是泰富了,就是你們這些高管,或許也難逃牢獄之災呢”
“至泰富財務董事、財務總監、以及負責財務的、容爺的妹妹,可能都要一起進,……”
範總默默的看了龍常一會兒,然後一句話都沒說,轉就走了出去。
得,這次的會談,又是不歡而散。
得到範總的彙報後,容迅速就將這邊,有人準備惡意收購泰富的事,向母公司的孔總做了轉述。
現在他是扛不住了,人家要惡意收購泰富,他也沒辦法,那就只能讓孃家看著理咯。
再怎麼說,泰富名義上也是中信的子公司,也是國資企業,被人家給惡意收購,這還了得?搞不好是要有人負責任的!
因此,當天晚上孔總就帶著一些母公司的高管,連同容爺一起趕到了航康。
在聽完範總的詳細彙報之後,孔總髮話,讓範總明天再約一下龍常,最好能把龍常的老闆一起約出來,他準備親自跟對方聊聊。
第二天,龍常又一次被請到了泰富。
這次等待龍常的“陣容”,規模比較大,除了容爺、範總這兩個老人之外,還有幾個一看就是領導,但他並不認識的人。
龍常也不以為意,只是笑意盈盈的向他們打了個招呼:“容董、範總,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這次貴方讓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這次是容爺首先開口問道:“聽說你們想進泰富董事會,還要對泰富公司進行審查?”
龍常點點頭道:“是啊,做為持20%多的東,我想我們是有資格進董事會的吧?”
“嗯,按照持比例,你們確實有進董事會的資格”,容爺看了龍常一眼,面無表又問道:“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們還要對泰富發起惡意收購呢?難道你們是想覬覦我們公司嗎?”
“呵呵,如果我們的條件得到滿足,自然就沒有收購泰富的必要了,但現在看來,你們並沒有那個誠意,那我們只能迫不得已的手咯,……”
龍常的態度很客氣,在說話的時候都是面帶笑意,只是他的話,讓人聽著卻非常的不舒服。
容爺一時不說話了,因為龍常開出的條件,他沒法答應,審查公司、理高管,你讓他容爺的臉往哪裡放?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孔總,突然開口道:“龍先生,聽說這件事是你老闆安排你做的,要不把你老闆請來,我跟他親自談談吧。”
龍常眉頭微皺,轉頭看向了容爺:“容董,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