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唐偉東打斷了他的話,詫異的問道:“泰富定向發債?難道這事不用經過其他東的同意嗎?”
為什麼要通知“其他東”,我們本的份加起來,就已經是絕對控了,……
當然,這種話是不方便當面說給唐老闆聽的,那顯得有點不太把唐老闆放在眼裡。
因此,範總趕笑著解釋道:“這是董事會定下來的事,而現在唐先生還沒有進董事會,所以也就沒有徵求唐先生您的意見,……”
唐偉東再次打斷他的話問道:“不徵求我的意見沒關係,那做為持超過20%的東,你們不應該通知我一下嗎?”
“還有,泰富定向發債,為什麼不能向我發呢,是覺得我沒錢,買不起你們的這些債轉嗎?”
“這,……”
範總不敢接茬了,容更是一句話不說。
誰敢說唐老闆沒錢啊,就是全航康所有富豪加起來,也不一定有唐老闆錢多吧?
孔總只能再次出面說道:“呵,呵呵,唐先生,這次我們母公司增持泰富的份,是想徹底的將泰富收歸國資,這樣才方便接下來對泰富進行救助。”
“泰富形勢好轉了,這也更符合大家,包括唐先生的利益嘛,呵呵,唐先生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唐偉東臉看上去有些不悅,不過半晌之後,他還是說道:“國資增持泰富的份,我沒有意見,但國資的增持,不能損害我的利益。”
“中信要是想增加手中泰富的份,那泰富其餘東手裡的份就要減持,而且我的持比例還不能稀釋,畢竟我手裡的泰富票可不,那也是花了真金白銀買來的,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這會兒容的臉,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
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得了,你的份不能稀釋,意思就是讓我減持我手裡的份唄。
我要是沒了泰富的份,那泰富還是我的嗎?
聽到唐老闆的口氣有所鬆,孔總卻不由得心中一。
暫時沒有理會容的小緒,他馬上說道:“那是肯定的啊,唐先生做為投資人的利益,必須是會得到保證的,還有就是,對於唐先生進董事會的要求,我們也可以完全滿足。”
“一個執行董事和一個非執行董事的席位,可以給貴方保留下來,不過,其他方面的要求,唐先生你看,……”
“哦,不知道孔總的意思是?”唐偉東不聲的問道。
“呵呵”,孔總哂然一笑道:“對於泰富審查的事,由我們集團來做,就不要讓外面的人介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
唐偉東並沒有多做考慮,當即就大氣的說道:“嗯,好吧,既然孔總都親自過來了,那我就給你個面子,這件事由你們來自查吧!”
孔總眉角挑了挑,旋即又說道:“還有泰富在外匯合約和西澳鐵礦上的損失,這算是決策上的失誤,我聽說唐先生要追責,你看這件事是不是也,……”
唐偉東掃了容爺一眼,沒想到他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相關方面竟然還是決定要保他。
估計要不是後來輿論洶湧,估計他甚至都不用“辭職”,……
唐偉東斟酌片刻後,稍微收斂了一下笑意,正的說道:“嗯,我明白孔總的意思,我可以不‘深追究’,不過我覺得給公司造了這麼大的損失,總是需要有人出來負責的吧?”
孔總微微頷首,隨即將目看向了容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