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沙州)這邊的氣溫,終年保持在23度到33度之間,沒有四季,只有夏天。
唐偉東空堂穿著一條大花衩,愜意的躺在王宮的、無邊泳池旁邊的遮傘下,由於地勢和位置的原因,從這裡直接就能看到大海。
如果再使使勁的話,還可以直接看到花家境,不吹牛,站在東馬的岸邊,真的是可以看到花家的。
誰讓他們的領地,就在花家的“門檻”上呢,人家是步子邁大了會扯著蛋,而這邊的人則是,步子稍微邁的大一點,就會踏花家的境,……
唐偉東手中端著一杯果,大肚子的瑪莎半躺在旁邊的另一張躺椅上,不遠是在水中嬉鬧的、那一大群老婆孩子們。
此此景,好一幅天倫之樂的畫面,人能活到這個份上,這輩子好像也值了!
眼前這溫滿滿的一幕,讓唐偉東忍不住想詩一首,只見他一隻手輕打著拍子,同時還搖頭晃腦的哼哼道:“小螺號,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
也不知道啥時候,伊莉娜遛達了過來,在他邊坐下後,笑著揶揄他道:“唐先僧,看來心不錯嘛。”
唐偉東哈哈一笑道:“老婆孩子環繞在邊,當然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咯!”
伊莉娜接過唐偉東手裡的果,自己輕酌了一小口,接著往下說道:“你已經打算對沙撈越手了嗎?”
唐偉東淡淡的“嗯”了一聲道:“是時候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我也懶得再等下去了。”
“那需要我這邊做點什麼嗎?”
“也不用做什麼,只要到時候你讓沙給沙撈越打個樣,發個宣告退出大馬聯邦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
“不然你以為呢?”
“西馬那邊要是不同意呢?”
“哼”,唐偉東森然一聲冷哼道:“那就打,打到他們同意!”
“哇哦,唐先僧,你好霸氣,我好喜歡!”伊莉娜咯咯笑著,低頭在唐偉東腦門兒上啃了一口。
“之前你把爪哇吃了一半,後來又把呂宋吃了一大口,現在又要把大馬吃一半,你這麼囂張,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嘿嘿,這個世界啊,說到底還是以實力為尊,我實力強,拳頭,我說的話就是道理,其他人的憤怒,頂多算是無能狂吠罷了。”
“不服?那就打一架好了,打服他們不就行了?”唐偉東一如既往的展現著自己的霸道。
霸道的男人最吸引人了,伊莉娜看著唐偉東,眼中不停閃爍著小星星。
接著又問道:“那沙撈越那邊拿定主意了嗎?”
唐偉東微微搖了搖頭道:“民間問題不大,就是他們的州首還在猶豫不決中,我已經安排人去給他下最後通牒了,相信很快就會出結果了。”
“他要是拒絕呢?”
“呵,呵呵”,唐偉東不屑的笑道:“這個世界上啊,就是不缺人,他要是不同意,那就給他們換個同意的上去唄,多簡單的事啊!”
這句話,唐偉東雖然是在笑著說的,但伊莉娜卻是從他口中,聽到了森森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