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撒開!
不說你兒子野種了,給你道歉給你道歉……”
宋書言臉憋的漲紅,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拉鐵匠的手,奈何這手就跟鉗子一般掰都掰不。
他的道歉顯然是沒能讓鐵匠滿意,小恆兒看到自家爹爹這般生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鐵匠手沒鬆開,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兒子,溫出聲:
“兒子,不哭。”
話說完,他又扭看向宋書言,再次厲聲說道:
“給我兒子道歉!”
“道歉道歉……對不起,不說你兒子了,你快撒開呀!”
腳點不到地上,宋書言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快……快撒開。”
鐵匠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騰得一下鬆手,回走到小恆兒邊,長臂一撈將他抱進自己懷裡,聲安道:
“兒子不哭,爹不會讓人欺負了你。”
鐵匠這一放手,宋書言始料未及,啪得一下一屁坐到了地上,看到鐵匠的腳步走遠,他手腳並用的爬起來,幾步走到了老宋家的人堆裡。
“兒子你沒事兒吧!”
宋書言一過來,宋大娘就了上去,一邊檢視自家兒子的安脖頸一邊唸叨:
“都是野蠻人,我兒子可是秀才,敢傷了我兒子,我報抓你們!”
鐵匠背過去,面上帶著張,自己剛剛的舉一方面是為了兒子出氣,更多的還是想小小的替宋二孃教訓一下眼前張說的人,但若真是因為他的衝驚了府,那他和兒子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又要顛沛流離了。
宋桃花一直關注著鐵匠,見他面上變了,立刻便猜到他心中所想。
“報?你報一個試試,看縣太爺是不是要罷了你這秀才的名號?
張口胡說的秀才,我倒是第一次見!”
宋桃花厲聲說道,想著宋書言又進一步:
“慫貨!”
“你休要胡說!便是那小傢伙兒不是野種,你娘和那男人也是不清不楚,你……
我們老宋家是絕不會容許你娘這樣的人繼續留在靠山村的!”
宋書言說的理不直氣不壯,看著宋二孃哭無淚的樣子,他的氣焰更旺了幾分:
“二嬸兒你也別怪我無,你做下這樣的事兒就是不把我二叔放在心裡,將你們趕出靠山村也是為我二叔清理門戶呢!”
不是這宋書言距離太遠,宋桃花真想給他面上再來一掌,小手在腰上,對著地上呸了一口:
“哪裡來的狗不停的,說了沒有,別認親戚,誰是你二嬸?還清理門戶,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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