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第二日再細說,當天夜裡回去,冷修德就著人去安排桃花店鋪裝修的的相關事宜了,從前他生意的重心在府城,往後自己要定居上京了,那些跟著他一道兒的用的稱心的夥計掌櫃的他也都帶了來。
將裝修事宜安排好,下一步就是招人了,想到表妹那面容的方子都是秘方,冷修德決定將這招人換買人,拿了契的自己人用著才更放心。
一大早的,他早早醒來,跟自家孃親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去桃花院子用早飯了。
見著冷修德過來,院子裡遛娃的冷趙氏看了眼桃花的屋子笑著說道:
“小德你稍等,桃花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早上起不來,我這就去。”
見著冷趙氏抬腳要走,冷修德趕出聲喊住,他看了眼桃花的臥房也笑嘻嘻的說道:
“表妹昨個兒該是累著了,讓他多睡一會,我去祖母那裡。”
不給三舅母拒絕的機會,冷修德話說完人就到了院子門口,再一揮手,人就消失到了院子門口。
真讓冷修德猜對了,昨個兒桃花真是累壞了,不因為白日的宴會和鋪子的事,更多的還是睡的太晚了。
傍晚跟著冷修德去了趟鋪子,睡前的桃花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胖掌櫃,今日忙了一整天,也沒空打聽下那胖掌櫃的有沒有被砍頭。
閃進了空間,看了監控的桃花瞬間火冒三丈,這死玩意兒,不說被砍頭了,那是一點兒罪都沒啊,這個點了手裡還拿著半塊燒啃的滿流油,他的邊站著一個僕從模樣的人,正在往他面前的酒杯裡面添酒。
死胖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後啪的放下,氣呼呼的說道:
“別讓老子知道是誰下的黑手,讓老子知道了,非了它的皮不可!”
抬眼看向那立著的僕人,死胖子繼續問道:
“夫人可說了我啥時候能出去,這地方我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
那僕人彎下腰又倒了一杯酒,討好的說道:
“夫人說了要您稍安勿躁,這事兒如今影響這麼大,便是夫人求到了老爺那裡,也還要幾天時間打點的……”
“幾天幾天!我一天都不想待!
告訴你家夫人,抓點!別等到老子都被砍頭了,還沒打點好!”
僕人點頭哈腰的連連說是,空間裡的桃花揮舞著拳頭嚷嚷道:
“是是是,是個大頭鬼!這種混蛋還想被放出來,想都別想!”
便是不為了留香閣那些被他吞掉的銀兩,就是為了那些被他直接或者間接害死的們,這死胖子都不能再被放出來。
低頭看向躺在搖椅上翹著小短的小白雲,桃花氣呼呼的問道:
“你可知道這僕人說的夫人是誰?家夫君這麼厲害?板上釘釘的案子都能打點了放人出來?”
搖椅停下,小白雲瞅了眼畫面,癟著說道:
“夫君有沒有能耐的不知道,但是指定是被矇蔽了!”
販瓜保的小白雲上線,勾勾小手讓桃花過來點後才笑嘻嘻的說道:
“其實說起來,這個夫人跟主人還是有點關係的……”
”?係關有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