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提著曹純的領子,就嚷了起來:“趕的趕的!快把這個馬鐙給我們豹騎!”
曹純經過這一下也明白,這個馬鐙是個好東西。
在一見下夏侯淵的這個態度,當時就不樂意了,直接一把將夏侯淵的手給打掉,然後衝著夏侯淵譏諷了起來:“剛才你不是說你們豹騎都是銳,不需要這種東西嗎?”
說著曹純就轉對曹與王驍說道:“主公、重勇,我們虎騎都是一些不的東西,不比他們豹騎銳,所以我覺得他們豹騎完全完全不用上馬鐙,但是我們虎騎可以裝備兩副嗎?”
曹純此刻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畢竟臉這種東西怎麼會比實打實的戰績,來的重要呢?
但是這一說,夏侯淵可是真的著急了,當場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曹子和,你他孃的用得上兩副馬鐙?你們虎騎的人有四條啊?!”
“老子留著下崽行不?!”
曹純和夏侯淵兩個人這下是真的鬥出真火了,兩個人就像是兩頭被激怒了的惡犬一般,盯著對方不斷的著氣,似乎下一刻便會衝上去和對方展開一場男人之間對決一般。
原本看著這一幕,曹應該要出面勸阻的。
但是現在曹卻一點靜都沒有,反而是一臉笑意的在一旁看著。
“妙才,子和你們兩個別吵了,沒看見都把主公給氣糊塗了嗎?現在都還在衝著你們傻笑呢。”
“嗯??”
曹被典韋這善意的提醒,給弄得是一臉憋屈。
你他孃的才被氣糊塗了,還傻笑?老子那是高興的笑容!
當即曹便惡狠狠地瞪了典韋一眼,弄得典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被曹這樣對待?
“那個……重勇,有空地時候多和惡來通一下,我總覺他最近有點欠收拾。”
王驍看了一眼一臉懵和委屈地典韋,然後有些遲疑地撓了撓頭道:“這不太好吧?畢竟惡來也是好心,主公你可不能公報私仇啊。”
“嘶~”
曹雙眼一瞪,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典韋憨厚一點也就算了,怎麼連你王重勇都要跟我過不去?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啊!
不過生氣歸生氣,但曹又能怎麼辦?
這兩個人可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心腹將,平日裡就算是真的犯錯了曹都不捨得懲罰一下的,更何況還是兩句玩笑話呢?
聽到王驍的這番話,典韋也是一臉激的嘀咕著:“還是軍師好,不像主公居然想要讓軍師欺負我。”
“……”
曹與荀彧聽到典韋這話,都是一臉的蛋疼。
欺負?這兩個字從你一個五大三的猛將口中說出來,你不覺得不太合適嗎?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這個馬鐙的作用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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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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