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孫權看著從曹營回來的探子臉已經是一片鐵青了。
“你說什麼!?”
孫權此刻就如同是一頭惡虎一般的盯著面前這個人,那充滿憤怒的神好似要吃人一樣。
見此一幕,下面的探子更加是惶恐不安了起來。
“回稟吳王,我們……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調查到,那些去打探訊息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有去無回的,甚至我們最後一次的行都已經將附近的巡邏隊給引走了,為此甚至還付出了十多個兄弟的代價,但是最後去調查的人還是沒回來!”
孫權本來聽到說他們一直都沒有進展,還以為他們是在故意懈怠,所以才會如此的憤怒,但是現在聽到這話卻不由的心中一驚。
這倒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當下語氣也更嚴肅了幾分。
“什麼意思?你們都已經將附近的巡邏隊給引走了,但最後卻還是功敗垂了?”
“是啊!”回來的探子也是一臉的疑與不解:“明明附近的那些人都被引走了,那出營帳之中應當是空無一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進去的人卻一個人都沒有出來?”
這種事是聽著就已經夠離譜了的,好幾個好手進了一個帳篷,就算是裡面還有高手,但也應該能拼死帶出一些報才對,知道是鬧出一點靜來。
但是現在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進去就直接消失了。
這如何能不讓他們到詫異與不安?
“不應該啊?難不裡頭有一整支銳不?”
孫權皺著眉頭喃喃自語著,但是卻怎麼都想不通這是什麼況?
但此刻他旁的呂蒙卻是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便對孫權說道:“吳王,會不會曹的營中出了什麼大事?”
“出了大事?”
孫權一臉疑的看著呂蒙:“曹軍中能出什麼大事?前段時間他才剛剛大勝一場,現在能出什麼大事?”
“這可不好說。”呂蒙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吳王,你且想一想,這段時間曹他的確沒有急著對我們出手,反而是一直都在整軍備戰,尤其是對江岸封鎖的相當嚴實,這裡面只怕是有什麼別的打算啊。”
“難道曹他並不是在準備總攻,而是因為有其他的事耽擱了他?”
孫權一想到這種可能,頓時便眼前一亮。
而這個時候呂蒙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吳王,最近天氣已經逐漸炎熱了起來,曹麾下又多是北方人,之前與我們水戰便很是勉強,無非是仗著人多勢眾才戰勝了我們的,現在他不抓進攻,反而是在那裡拖延時間,必然是有問題的,要知道天氣越發炎熱起來了,對於他麾下計程車兵更加是不好辦,天時已經在向我們傾倒了。”
聽到呂蒙的這些話,孫權立刻便一拍自己的大,而後興的說道:“難不是曹他水土不服生病了?若真是如此,那當真是天助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