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從儲戒指中取出那枚白的令牌——正是之前張恆給他的南神殿令牌。
高個弟子接過令牌,仔細一看,頓時臉一變!這白的令牌,他認得——這是南神殿長老級別以上的人才能使用的特殊令牌!
此刻,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地神境巔峰的年輕人,居然拿著長老們才能使用的令牌過來,可見此人應該是被南神殿某一位長老級的人看中了!
兩名弟子對視一眼,立即換了個臉,態度變得客氣了許多。
矮個弟子笑道:“這位師弟,不知你是哪位長老門下?說出來我們好帶你過去。”
秦峰有些尷尬地了後腦勺,苦笑道:“二位師兄,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我令牌的那人,只說了讓我儘快到南神殿,他也沒跟我說他什麼名字啊!”
兩名弟子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
給了令牌不說名字的?這還是頭一回遇見。
高個弟子皺眉道:“這就難辦了。南神殿長老有幾十位,我們總不能一個個去問吧?”
秦峰想了想,突然一拍腦門:“哦,對了!給我令牌的人說他家小姐認識我!南神殿有什麼小姐嗎?比如什麼大家族的小姐,或者哪位長老的親屬?”
兩個弟子更懵了。
矮個弟子看了看手中的白令牌,又看了看秦峰,眼中閃過一懷疑。
“你確定你這令牌不是來的?真是南神殿中的人送給你的?”
秦峰點點頭,語氣肯定:“確定啊!南神殿的威名,誰敢隨便說?而且這令牌上有特殊印記,也不來吧?”
高個弟子輕輕拉了拉矮個弟子,低聲道:“以他的修為,是不太可能了。南神殿長老的令牌都有特殊制,非本人或指定之人,本無法使用。他能拿出來,說明這令牌確實認他。”
他頓了頓,說道:“這樣吧,免得弄錯了,你在這裡守著,我拿著令牌去殿問問,看看是哪位長老留給他的。”
說完,他拿著白令牌,轉化作一道流,朝遠巍峨的宮殿群飛去。
秦峰與矮個弟子二人站在半空之中,一時間有些尷尬。
矮個弟子是個自來,見氣氛沉悶,便主找話題。
“我說兄弟,你這事辦得也太那啥了吧?別人給你令牌,你也不問清對方是誰?”
秦峰苦笑著搖頭:“我當時想問來著,哪知道他說完讓我拿著令牌到南神殿來,便突然消失了,我都來不及問他姓甚名誰。當時我還急著回宗門理事,也就沒多想。”
“這樣啊……”矮個弟子點點頭,又好奇地打量秦峰,“我見你才地神境巔峰的修為?這在南神殿都是墊底的存在。你是在哪方面特別突出,才被咱南神殿的長老看中了?”
秦峰看著面前這位熱心的師兄,微微一笑,坦然道:“我在神界丹道大賽上取得了第一名,應該是我的煉丹天賦被看中的吧?”
那矮個弟子立即驚呼道,眼睛瞪得滾圓:“你你你……你是那個火源宗的秦峰?丹道大賽第一名的秦峰?”
秦峰震驚了!不是吧?自己拿下丹道大賽的第一名,就連南神殿的普通弟子都知道了?
他點點頭:“對啊,是我。南元境火源宗的秦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