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神殿的幾名長老與執事紛紛行起來。
很快,那道匿的陣法再次被調起來。陣眼與幾陣槽被眾人放置了幾百枚極品神元石。
當所有人進陣中後,四位殿主同時催了陣法。
隨著一道青閃過,所有人同時消失在陣法之中。
陣法在能量消耗完畢後,再次緩緩匿起來,似乎從未出現過一般。
南魚神帝等人在回到人族神界後,便各自回了四方神殿,開始瞭解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魔族與冥族的況。
而此時,遠在龍族地的“龍髓晶池”,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一個月。
袁剛的臉上依然滿是豆大的汗珠,面部表十分痛苦。
他的雙手攥著膝蓋,指節都發白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的青筋一暴起,看起來像是在承著巨大的痛苦。
‘孃的……這玩意兒……這玩意兒也太折磨人了……’他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因為他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慘出聲。
這一個月來,他每天都在跟那種深骨髓的灼熱和劇痛做鬥爭。
每一次呼吸,都會有縷縷的龍之氣順著孔滲,然後像無數燒紅的鋼針一樣,在他的經脈、骨骼、中橫衝直撞。那種覺,就好像有人拿著烙鐵在他的骨頭上一點一點地燙,又像是有人把他的經脈擰了麻花,再一節一節地扯斷重接。
‘秦峰那小子能行,老子就不信我堅持不下來……’
袁剛咬牙關,拼命運轉的功法,試圖引導那些鑽進來的龍之氣順著功法的路線運轉。
可惜,那些龍之氣本不聽使喚,像一群韁的野馬,在他肆意奔騰。
一天,兩天,三天……
袁剛就這麼一天天地熬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獄裡走一遭。
終於,在整整一個月後,他覺到那一縷橫衝直撞的龍之氣突然一滯,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一樣,緩緩地、慢慢地,開始順著他的功法路線運轉起來。
袁剛愣了一下,隨即心頭狂喜。
‘這是……煉化了?’
他趕穩住心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一縷龍之氣,讓它沿著經脈緩緩運轉一週,最後歸丹田。
轟——!
那一瞬間,袁剛只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一溫熱而醇厚的力量從丹田湧出,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那種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冰雪遇春風,舒服得他差點出聲。
原來那種無不在的灼熱和劇痛,頃刻間便減了數倍。
‘了!’
袁剛心狂喜,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終於出了一如釋重負的笑容。
‘孃的,總算熬出頭了!’
不過袁剛也知道,煉化一縷龍髓晶只是開始,距離真正吸收利用還差得遠。他不敢懈怠,立即運轉功法,引導著那一縷龍之氣在緩緩流轉,配合著功法的運轉,開始真正的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