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皇神帝站在穿雲梭正前方,目向遠方,眉頭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的白髮在風中飄揚,袍獵獵,如同一尊雕塑。
秦峰與雲熙來到他邊。
“師尊,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宇皇神帝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我在想,這些魔族會藏在什麼地方?”
雲熙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道:“你們說,魔族會不會就藏在日月劍宗的舊址之中?”
秦峰跟宇皇神帝同時看向,眼中閃過一驚訝。
宇皇神帝問道:“你為何認為他們藏在我日月劍宗舊址之中?”
雲熙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的!”
秦峰想了想,眼中一閃:“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看向宇皇與雲熙,解釋道:“你們想啊,這東元境以南都是十萬大山,人煙稀。無數萬年前到如今,也只有日月劍宗一個宗門在此建宗。如今日月劍宗已不復存在,舊址之肯定是殘破不堪。那十萬大山裡不比這日月劍宗舊址更加秘一些?”
雲熙點頭:“是啊,要是我,我肯定也不會躲在日月劍宗舊址之中,那太明顯了!”
秦峰微微一笑:“那你先前還說魔族會在日月劍宗舊址那裡藏著?”
“我……我那就是隨口一說的!當不得真。”雲熙吐了吐舌頭。
“不。”秦峰搖了搖頭,神認真,“正因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的想法,認為日月劍宗舊址殘破,本無可藏,所以便忽略了這個地方。越明顯的地方越容易讓人忽視。也許……那些魔族便利用了我們人族的這種慣心理。”
宇皇神帝點頭,眼中閃過一讚賞:“小峰說得對,或許真有這種可能。再過三天,咱們便可到達我日月劍宗舊址,到時候一探便知。”
……
穿雲梭如同一道白利箭劃破長空,朝著日月劍宗舊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日,宇皇神帝站在穿雲梭前方,手指前方,聲音有些抖。
“秦峰,雲熙,你們看。”
秦峰與雲熙立即來到穿雲梭前方,順著宇皇神帝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幾十裡之外的地方,一片巨大的區域,到都是殘破不堪的建築。斷壁殘垣,荒草萋萋,顯得死氣沉沉。曾經的樓閣宮殿,如今只剩下殘破的基座和傾斜的柱子,在歲月的侵蝕下變得斑駁陸離。
“那裡便是我日月劍宗的舊址。”
宇皇神帝的聲音很輕,但其中蘊含的卻無比沉重。
穿雲梭緩緩靠近,日月劍宗舊址的全貌逐漸展現在三人面前。
這片區域佔地極廣,方圓數百里,曾經應該是一片氣勢恢宏的建築群。如今卻只剩下殘垣斷壁,被荒草和藤蔓覆蓋。有些地方還能看到當初戰鬥留下的痕跡——深深的劍痕、巨大的坑、被斬斷的山峰,無聲地訴說著當年那場慘烈的大戰。
風從廢墟間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音,如同亡魂的哭泣,淒涼而哀傷。
在日月劍宗正中心區域,有一尊巨大的雕像,巍然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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