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多年以來第一次遇到“病友”,慕容恪整個人的緒似乎有些激了起來。
“你也是因為年創傷嗎?親人離世?還是抑的環境?
我從未聽說你曾經的經歷,甚至連凱颯的都很容易查到,但葉你就像是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一連串的話語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驚訝,他們都沒想過原來慕容恪也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抱歉,一時之間有些激了,但我真的很想了解其他‘病友’的經歷。”
看到慕容恪熱切的眼神,葉一時之間覺有些不自在。
“年……倒是沒有你剛剛說的那些事。”
親人離世?一個沒有。
抑環境?更加沒有。
年創傷?本沒理由。
“這要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
面對一個真正的“病人”,葉的這種經歷還是太過奇幻了,說出來慕容恪都不一定能信。
見葉低下了頭,慕容恪有些疑的看著他。
“難道我的問題很多嗎?”
為什麼會把人搞的大腦宕機啊?
看到這倆“病人”的樣子,葉嵐笑了笑。
“我哥他不是大腦宕機了,他是在跟葉溟……也就是他另外一個‘人格’在對話呢。”
“人格……之間還能直接對話的嗎?”
“誒?”
這下到其他幾人出迷茫的表了。
“難道不是的嗎?”
慕容恪撓了撓臉。
“我和我哥哥只能過一些外力來留下資訊,並且過換控制權來流,是沒辦法流的。
我其實也很想和他直接在腦中流,但……我的病似乎還沒那麼嚴重。”
幾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葉則是思索了一會。
“這樣吧,要是小恪你能從復活賽中重新獲得比賽資格,我就把我的經歷告訴你,順便送你一件禮。”
“真的嗎?”慕容恪不確定的說道。
”。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