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霜踩著沒踝的雜草前行,斗笠的輕紗被風吹得在臉頰上,冰涼的讓愈發清醒。
沿途的樹木枝椏扭曲,像乾枯的鬼爪向天空,偶爾有夜行妖的嘶吼從深傳來,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平添幾分森。
“到了,就是這裡吧?”白淺霜在山谷最深看到了那廢棄礦。
口寬約三丈,被半人高的荊棘遮掩。
白淺霜停下腳步,釋放出自己的神識朝著裡面探尋,隨後也走了進去。
“沒有,玉虛宗的功法氣息。”白淺霜思索著。
如果這裡真的出現過玉虛宗的殘黨,那這些人不可能不施展玉虛宗的功法和招式。
除非,還有一個可能——
白淺霜腳步一頓,剛要後撤,後突然傳來 “咻” 的破空聲!
幾乎是本能地足尖點地,如柳絮般向左側飄出三尺,同時反手揮出一道劍氣!
“叮!” 劍氣撞上了什麼,發出清脆的金鐵鳴之聲,最後碎漫天冰屑。
襲者從一岩石後躍出,穿著一洗得發白的黑袍,袍子樣式與玉虛宗舊制相似。
那人臉上蒙著黑布,只出一雙三角眼,鷙地盯著白淺霜,“反應倒是快,不過今日遇到我們玉虛宗,你也是死路一條了!”
白淺霜握著靈劍的手微微收,劍微微泛著寒,的語氣也冰冷,“你,不是玉虛宗的人。”
“你在胡說什麼,我就是玉虛宗的弟子!”
白淺霜冷淡道,“玉虛宗的男弟子稀,每個我都見過,你上的靈力還是招式,亦或者現在的穿著,沒有一像是玉虛宗的弟子!”
說完這句話,的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
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打著玉虛宗的旗號做這樣的事。
那人眼中閃過一慌,隨即扯下黑布,出一張滿是橫的臉,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也沒必要裝了!”
“我們不過是借那玉虛魔宗的名號搶點東西,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管我們?”
“借名號?” 白淺霜周靈力驟然發,腳下的碎石瞬間到靈力的波被生生碾碎,
“玉虛宗弟子、長老為護宗門戰死,你竟敢用他們的名號作惡!” 的語氣罕見的帶著怒火,手的攥著靈劍。
就在這時,礦深突然衝出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袍的修士。
不過當到白淺霜上的氣息之後,他們的臉也有點古怪。
等會……
這是什麼境界的修士?
“老大,別跟廢話!” 一個絡腮鬍修士嘶吼著揮刀砍來,“我們人多,砍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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