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歆奇怪地問道:“藥?什麼藥?璃兒不是說張林上的已經壞死了嗎?什麼藥竟然有這種功效?”
“孃親,什麼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次能巧救到張林哥哥。可不代表我下一次,還能這麼巧的救到另一個哥哥。”蘇硯璃眼神清明,淡定地說道。
此時,已經緩好緒的徐卉紅著眼睛,對著蘇硯璃真誠地說:“璃兒,大伯母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張林!”
“大伯母不用跟我道歉,救人是我自願的,張林哥哥是個很好的人。更何況我也知道張林哥哥對咱們家有恩的事了,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蘇硯璃笑著對徐卉說道。
徐卉地看著蘇硯璃,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想,以後要對璃兒更好一點。
蘇老爺子冷著一張臉,看著蘇鬱和蘇風說:“軍中缺藥材的事是怎麼回事?”
“爹,我不知道啊,我今天還問林校尉軍裡有沒有什麼短缺的?他跟我說一切正常。”蘇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也很震驚。
“爹,你別問二弟了,這件事兒是我告訴林校尉先拖一下的。我本打算籌了銀子就給送過去。但是,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爹,這件事是我的錯。”蘇風低頭向蘇老爺子認錯,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是,大哥,為什麼呀?你幹嘛不讓他們跟我說啊?”蘇鬱聽見蘇風的話更納悶了。
“上次你去軍營,跟林校尉研究新建訓練場的事我都聽到了,你那時就說銀子上出了點問題。後來,為了到籌糧又多花了不銀子。商隊能賺多?你又給軍裡花了多,這都是有目共睹的。你難道現在還能拿的出來多餘銀子嗎?”蘇風說道。
“你管我能不能拿出來!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就算我沒錢了,你也得跟我說一聲吧?而且事都有輕重緩急 訓練場的事兒也可以暫時先擱置。藥材和糧食都不能缺啊!”蘇鬱一臉發愁地看著他這個大哥,蘇鬱頭一次知道蘇風竟然這麼不靠譜。
“訓練場的事不能再拖了。這兩年蘇家軍沒有外出征戰,士兵們也都是流訓練。再這麼養兩年下去,別說跟不上,他們的稜角都要被磨平了。蘇家軍是一頭猛虎,而不是人畜無害的貓!”蘇風看著蘇鬱嚴肅地說道。
“唉……”蘇鬱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蘇鬱也知道蘇風說的是事實。
“實在不行,先把外租的祭田收回來一些賣掉,用來週轉吧!”蘇老爺子聽著蘇風,蘇鬱的話,也知道老大,老二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於是開口說道。
“不行!祖產不能賣!”蘇風聽見蘇老爺子的話趕說道。
蘇鬱也連忙附和道:“是啊,咱家人都在呢,也沒分家,哪有賣祖產這一說的呀?這傳出去,我護國將軍府的臉面往哪放?我們死後怎麼對祖宗代?”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是為了蘇家軍也沒什麼不可以的,老祖宗也能理解。”蘇老爺子冷聲說道。
一旁安靜了許久的蘇硯璃,聽見蘇老爺子的話,淡定的開口說:“爺爺你可以賣一次祖產,也可以賣兩次,三次。但是總有賣完的一日,蘇家軍有十萬人,蘇家的祖產能養他們多久?”
蘇老爺子知道蘇硯璃說的是實話,也開始默不作聲了。
蘇硯璃看著大廳裡的人都沒有說話,於是開口繼續說:“為什麼大家都是想靠著一個蘇家去養著10萬人,而不是讓他們自己養自己呢?”
“自己養自己?璃兒,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蘇鬱聽見蘇硯璃好像有辦法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爹爹,蘇家軍的這10萬人可以是世戰場上的一把利刃,也可以是太平盛世的各種機遇呀!剛剛大伯也說了,這幾年來沒有戰,蘇家軍無仗可打,現在也不能每人都做專業的訓練。長此以往,他們的得不到最好的訓練。他們的子,也會被磨的漸漸平和。如果再次上戰場那恐怕就不是利刃了,而是被人任人宰割的牛羊。”
蘇硯璃說完頓了一下,看了看大家難看的臉,繼續說道:“若是不想他們任人宰割,那蘇家軍就不能按照現在的道路走下去。必須要磨練他們的,提升他們的武功鍛鍊他們的。”
“妹妹,那你有什麼好法子嗎?”蘇旭見蘇硯璃說了半天,還沒說到該怎麼做,有點兒著急。
蘇硯璃淡然地開口說:“我確實有幾個想法,大家不妨聽聽。”
“蘇家軍人數眾多,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拖累,而是一個優勢。軍隊裡最缺的資無非就是糧草,兵,和藥材。那為什麼蘇家軍不可以自己去種糧呢?種地本來就是力活,這樣一日一日的幹下來。這運量不比他們訓練吧。到了收的時候,又可以解決蘇家軍的糧草問題。”
“當然也不能讓所有人都去種地,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不妨立一個報閣,派人暗中收集天域國各個地區的資訊。既能及時瞭解各個地區的向,也能鍛鍊蘇家軍的能力。若在條件允許的範圍,也可以接一些訂單賺些銀錢。訂單容不限於販賣訊息,尋人尋以及……刺殺。據任務的難度可以再設定金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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