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碼事?怎麼會是兩碼事,如果不是你非要淨化,王怎麼會派人去!”
“,你到底站在哪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你忘了以前嚮導是怎麼被哨兵欺,為他們的附庸,淪為淨化工,失去自己的自由嗎?”
“你站在哨兵那邊,就是背棄嚮導同胞,背叛曾經所有人的付出!”
“給高階哨兵淨化就算了,你什麼人都淨化,真給淨化系掉價,這樣一來,以後我們怎麼辦,也要去淨化嗎!”
珈被千夫所指,不能理解這樣的綁架:“......所以,為淨化系嚮導,什麼都不做,只給高階哨兵或者貴族提供幫助,就是對的嗎?”
“就要不論哨兵的好壞,見死不救嗎?”
“我沒有站在任何一邊,我只做我的良知認為對的事。”
嚮導們張想要反駁,最後只是失地搖頭:“你不是我們的同伴,你跟我們不一樣。”
珈沉默,覺得很有趣。
在南部,以打工人的份一步步往前走,哨兵們會因為不患寡而患不均、沒有淨化有意見。
在這裡,被捧上去,卻因為淨化,讓人有意見。
的真誠和善意,在這裡被視為異類。
難道因為這樣就不去做,就被同化嗎?
不要。
以前不會因為惡意就放棄淨化,現在更不會因為所謂環或是為好的裹挾,因為烏合之眾的想法,就放棄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如果不是這樣死不改,不會在穿越前那麼痛苦,也不會在這裡走到現在這一步。
即使,會讓失去同伴。
但如果志不同道不合,又何稱夥伴?
寧願孤獨,也不要被同化利己的人,這就是頑固又天真的信念。
“是。”珈說:“我跟你們不一樣,我也不想一樣。”
......
獨自離席,垂耳兔荼比跟了出來。
珈雖然想幫助南部,但對於無辜要被外派的同伴,還是難免愧疚:“對不起,荼比,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去找王......”
紅捲髮的青年卻揪著角:“我、我願意去的。”
“……你不用安我,真的。”
“不、不是安。”
荼比說:“以前……我因為單純善良,在不好的地方,到了很多傷害,太痛了,我怕了、不敢了。”
“可是現在,因為你,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喜歡的南部,我也想試著,去發揮自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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