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珈和盧迪爾先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許久才睡著,卻進夢魘。
怪陸離的夢境,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事終於發生。
獨自一人穿過黑暗的通道,再次去到那個冰冷的實驗室。
手檯上,那些昏迷的哨兵面孔卻是南部悉的大家,曾經擼過的那些茸茸,狗狗貓貓鳥鳥蛇蛇魚魚蟲蟲熊熊,都泡在營養裡變了怪。
甚至還有小鱷魚庫班。
他的皮都覆有鱗片,面容猙獰,獠牙利齒,雙瞳變紅的機械義瞳,一隻手臂替換自帶武的機械臂。
向來溫的黑瞳,看向時冰冷無、無比陌生,被控的狀態下,曾經對最好的小鱷魚,揮舞著最喜歡的鱷魚尾,朝襲來。
而罪魁禍首德拉克爺猖狂大笑。
“怎麼樣,珈嚮導,這是送給您的禮,還滿意嗎?”
“不——不要!”
珈從噩夢中醒來。
鹿角青年站在門口看著。
“我要回南部,我絕對不能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時間迫,恰好天亮,珈和盧迪爾立刻去找王,路上還遇到了執勤的珀伽副隊,於是三人同行。
或許是天意相助,王今日沒有沉睡,正好在100層。
走進去時,黑獨角隊長萊克正跪在的前,聽到靜,不聲地攏了攏王的襬,嚴實地蓋住腳面。
莎布慵懶地坐在王位,角噙笑:“有事嗎?孩子。”
珈刻意瞞了昨晚實驗室的所見所聞,只是提出想回南部的意向。
“為什麼呢,孩子?”
“這裡的生活...不太適合我,我還是想要回去,在南部很開心。”
“適合,開心?呵呵…”
王笑了,笑出了聲:“年人的世界裡沒有開心,向上變強的道路都是用痛苦作為養料,你需要有這樣的覺悟才可以啊,孩子。”
“只想要開心,沒有力量,不如向上適應,只會不停下墜墮落,任人宰割。”
起,拉著珈坐到王座,又牽著走到落地窗外的拱形臺。
“看,這萬人之上的塔尖風景不好麼?”
“你明明生來就在塔尖,何必自甘淪落低,與那些螻蟻為伍,你的天賦和能力,是要往高走的,別讓無用的憐憫害了你。”
“人啊,自己的力量和利益才更重要,這就是高層的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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