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祥子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尖利。
“你在說什麼?初華,我們……”
祥子下意識地想哈氣,想提起那個海風鹹、星璀璨的小島,想質問這個曾經一起在沙灘上追逐、分秘的朋友,怎麼會突然變的“小姨”?
“對啊。”
初華的笑容紋不,甚至更加溫煦和,彷彿祥子的驚愕只是小孩子鬧彆扭。自然地向前一步,姿態優雅,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
“父親大人——也就是你的祖父川定治先生——沒有跟你提過嗎?我本名初音,一年前被正式接納回川家了。現在呢,名義上是你的養姐姐,但按輩分呢……”
初音俏皮地眨了下眼。
“你要我一聲小姨哦。不過小祥別擔心啦,我還比你小半歲呢,咱們還像以前一樣,你我初音或者初華都行。”
‘川定治?那個威嚴、古板、滿口都是‘川家的黑暗’的祖父?初華了他的‘兒’?這怎麼可能!明明是……’
祥子混的思緒被強行打斷。
“哦豁?”
離峰挑了挑眉,出uc震驚部的表。
“川家還有這出?老爺子藏得夠深啊,連親外孫都瞞著?”
目在初華和祥子之間掃了掃,最後落在初華那完的笑臉上。
“那按這輩分算……初音同學,我現在是不是也得跟著大祥老師你一聲‘小姨’?聽起來有點虧啊,明明看著比我還小。”
祥子被他擋在後,聽著他這不著調又莫名讓人安心的胡扯,繃的神經下意識地鬆了一瞬,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離峰校服外套的後襬。
初音看著離峰這近乎本能的保護姿態,以及祥子那依賴的小作,澄澈神秘的紫瞳裡,第一次掠過一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
並非憤怒或嫉妒,更像是一種程式遇到無法解析變數的短暫卡頓。完的笑容弧度沒有毫改變,聲音依舊甜。
“輩分只是稱呼而已,不用太在意。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小祥。”
初音再次將話題溫而堅定地引向祥子,試圖繞過離峰這堵“牆”。
“一家人?”
離峰像是沒聽懂的重點,自顧自地點點頭,轉頭一臉認真地看向後還於震驚混中的祥子。
“聽見沒大祥老師?以後闖禍有人兜底了!都不用找川老老登了!教導主任敢抓我們翻牆,你就報初音同學……哦不,報‘小姨’的名號!保證好使!讓羽丘見識一下川家的黑暗!羽丘的末日到了!”
離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功地把“家人”這個概念扭曲了“闖禍保護傘”,氣得祥子在他背後掐了他胳膊一下。
“離峰君!”
祥子又又惱地低吼,但被他這一打岔,初音帶來的那種窒息確實被沖淡了不。
“這位同學,玩笑話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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