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尊我問你,那倆醫姑是那郎中請來的幫手還是他兒?”
“一親生一義。”
“嗯,如此甚好。”
這是二人拼之後泰森首次向曹開口說話,“你眼珠子滴溜溜的,甚好啥呀?”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語氣不善,我亦不給你好臉:“和你想的一樣!”
“以霍尊和挨一掃把那警衛班戰士提親下聘禮的名義?”
“以我提親下聘禮的名義?不是啊二位首長,你們到底想幹嘛?”
到底是買賣人機靈,一直陪坐著尬笑的徐榮吆喝著說要請霍尊和馬天罡上館子喝酒去,把倆人推搡著弄走。
見曹舉筷子在湯碗裡撥來撥去挑挑揀揀個不停,泰森不滿道:“你筷子攪來攪去的,別人還吃不吃了。”
“我找百葉結呢。”
“嗯,湯鮮味應該都進去了。”泰森順利淘到個百葉結夾到曹碗裡,“我先的手,算我道歉了。”
醃篤鮮的鹹鮮確實進到了百葉結裡,就衝著這異常鮮的百葉結便寬恕你泰森一回。“霍尊他們一週就能傷愈歸隊。我們現在用的促進傷口癒合的雲南白藥、百寶丹啥的都不如這個七釐丸,有此靈丹妙藥,部隊戰鬥力又得上個臺階。這麼好的東西老子勢在必得。”
“連人帶貨一鍋端了。”
“其實吧,讓膠皮做個化驗,分劑量就都有了。這麼做就是太不地道,太坑人了不是。”
“沒錯。做郎中的為人都傲驕,咱要是花錢買他的藥方,多半又是大掃把給掃地出門。他要是了梁山軍的老丈人,都自己人了還不好說麼。好好,就這麼定了。”
“問你呀,霍尊看上的那位是郎中的親兒還是義哩?”
“哎呦,聽他說好像是義。”
......
聽從泰森的建議,曹緩了兩天等臉上的傷好些了再。期間徐榮悄悄奉上200兩金元寶給他,說是湊多些聘禮的話秦良玉老將軍一定不會見怪。
視金銀財寶如糞土也!曹看都不看一眼,似笑非笑道:“200兩金子有個屁用。你若捐20萬兩銀子充軍費,老子喊你徐榮親叔叔。”
豈料徐榮說道:“再給小侄一年半時間,20萬兩軍費小侄捐定了。”
看他不似在說笑,曹對其態度好了不,問上一句:“啥時候回松江啊?”
“今日便要辭別曹叔,倉城廣場生意紅火,小侄得趕回去打理。”徐榮略微停了一停,然後躬問道:“小侄恭請幾位叔公姑母回鄉一趟,不知今年春節可能行,抑或來年的清明、重...”
去不了的遠方,回不去的是家鄉。
一提到回鄉,曹心中滿是惆悵。彷彿老家遙遠得難以企及,彷彿老家就是施州,泰森、膠皮他們幾乎從來就不曾提起過要回松江老家看看。同時對這個便宜侄子愈發喜歡,開始有所尊重起來。
“等到天下太平,容我等再錦還鄉吧。”
“曹叔,天下太平之日不遠矣,最多三年,小侄屆時在府城前設案恭迎幾位長輩大駕。”
此二人心目中對‘天下太平’的理解差距很大,相差了整整12年。15年後實現形式上的寰宇一統,穿越眾完權利接,曹、泰森、膠皮辦理完退休手續,一同回到了闊別28年的松江府華亭縣。那時候算得錦還鄉,那時候華亭城牆已經拆除,那時候在松江府華庭縣高速公路出口設案相迎他們的是徐榮的兒子。徐榮本人已於5年前在耶路撒冷被魷魚埋下的炸藥炸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