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就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幽暗清黑的眸。
那深的目太過專注,蘇夏還沒習慣季舟則用這種眼神看,嚇得冷不丁一哆嗦。
幸好人偶不會哆嗦。
季舟則顯然剛沐浴過,上只隨意披了一件黑浴袍。
溼潤的黑髮在額側,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滾落,又沿著膛正中間的深邃壑流淌下來,沒鬆散的襟。
季舟則如往常般將抱到上,一隻手慢慢地替梳理著頭髮,問道:“今天怎麼突然心來,來陪我復健,給我按?”
人偶不會說話,蘇夏只能默默回答:‘自然是想你呀。’
“你問我可不可以經常來陪我訓練。”季舟則繼續自言自語,“夏夏,我想得要命。”
“這十年,每一次我都會幻想著,你就站在我的邊,看著我。像今天這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上。”
他閉了閉眼,似在回味。尤其為他按的時候,雖然雙沒有知覺,但**卻*了。
蘇夏在心裡哼了聲:‘那我之前每次提出想去看看你復健,你還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
季舟則像是聽見了不高興的腹誹,角微揚,輕輕了的鼻尖,說道:“人都是不知足的,一旦過你的陪伴,嚐到過被你關心的滋味,我就會忍不住貪心,期盼著下一次,下下次……恨不得你每一天都陪在我邊,永遠待在我的視線裡……”
季舟則說著,嗓音喑啞,呼吸也變得重起來。
心中的慾一旦萌生,就會像藤蔓一樣膨脹,瘋長。
他慢條斯理地親,可就像他說的,連親吻也越來越不知足。
他的重重下,想要汲取的氣息,想要讓到自己抑已久的。
“喜歡我親你嗎,夏夏?”
“回應一下我,好不好?”
他一遍一遍地,說著可笑的語言,眼神中的憂鬱卻越來越濃。
人偶始終睜著大大的眼睛,角微揚著不變的弧度,乖乖坐在男人的懷抱裡,被他輕著,親吻著。
蘇夏所在的角度,清晰地看見全鏡中映出兩個人相擁的影。
男人的肩背太寬闊,幾乎將完全容納其中,好不容易,才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自己的。
果然真到以假真的地步。
原來的眼睛是這樣睜著的,他的角是這樣微笑的。
可惜,待在這個不會說話、也不會的人偶裡面,什麼都做不了,還是太被了……
就像現在,被季舟則擺一個乖乖的姿勢,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
既不能抬起手,一喜歡的大。
也不能在他吻過來的時候,出she尖勾纏他,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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