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夏被蕭臨從籠子裡抱出來時,已不知過了多久。
綿綿的手連抱住男人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便從他肩頭落下來。
腕上一抹紅痕靡豔奪目,烙在瓷白的上,昭示著籠中曾發生過什麼。
不過,蕭臨顧著的,為了不弄傷那細的手腕,早早便將金屬鐐銬換了鴕鳥皮製的硃手環。
這對卻堅韌的手環有時縛住,將牢牢鎖在冰冷的鐵條上;有時也將兩個人綁在一起,把困在堅實的臂膀裡,任他予取予奪。
就像兩個人有時都在籠中,但蕭臨偶爾也會惡劣地站到籠子外頭,像審視籠中雀鳥的主人。
外面線昏暗,蘇夏看著量極高的男人半在黑暗中。
即使知道是在演戲,還是會被他上的控制慾與迫嚇到,讓本能地發怵。
下意識地蜷起雙,慢慢往後爬,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可才了一下,蕭臨那隻碩的手臂快得像一道閃電,猛地進籠中。
強勢地扣住的小,不由分說地將拖回自己邊。
他的力氣很大,但也穩穩收著,確保不會傷到。
青筋鼓脹的手臂的,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巨蟒,穿過籠子,緩慢地盤住瑟瑟發抖的……
經歷了這場兇殘的“報復”,蘇夏才知道這男人對自己的怨氣這麼重!
但報復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蕭臨自己做的孽,把小兔子關在籠子裡時,手段有多骯髒多暴,低三下四哄的時候就有多卑微多討好。
與此同時,因為蕭臨不顧眾臣苦諫,執意大興土木,勞民傷財地築長城、建直道、鑿渠,無論大臣還是百姓們,對他的謾罵愈演愈烈。
蕭臨本人倒是對這些惡評從不在意,不過他喜歡抱著香香的蘇夏批閱奏摺,難免被看見這些聲討。
蕭臨還是很在意自己在小兔子心中的形象的,總會飛快地合上這些批判他的奏章,隨意扔到一旁。
蘇夏看著他這副遮掩的模樣,心中冷笑。
單說他在那事上的暴,變著花樣折騰。
要不是自己也樂在其中,他在心裡還能有什麼好形象!
“陛下何必遮遮掩掩……”蘇夏舒服地窩在男人懷裡,指尖勾著他黝黑的頭髮把玩,“你做的這些,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呀。”
蕭臨聞言,罕見地一愣:“娘子……這是在稱讚為夫?”
他如今甚在面前稱朕,但也不怎麼說“我”字,總是“夫君、為夫”地念叨個不停,像是要對洗腦一般。
蕭臨不滋滋地想,這在大部分人看來十分有罪的事,娘子竟然誇他!
這就是嗎,因為小兔子他,就像他小兔子那樣,所以才會覺得他做什麼都是對的!
可惜,蘇夏聲音忽然一轉,帶著幾分驕傲道:“我當然知道你做的是好事啦!這就不得不提到我最崇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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