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年遁月時節曹起兵北征烏桓,遂率大小三軍,車數千輛塞外進發。好不容易抵達無終之地又遭雨綿綿致使道路泥濘不堪,大軍無法繼續前行。
曹心急如焚萌生原路返回之意,進退維谷只能再次問計於郭嘉,當看到此時的郭嘉因不伏水土臥病在車上,悲痛不已道:“因我平沙漠而使奉孝遠涉艱辛以至染重病,我心不安呀!”
郭嘉曰:“某丞相大恩雖死不能報萬一。但大軍以遠行至此切不可因一時之難而退至前功盡棄。今千里襲擊兵貴神速,輜重多而難以趨利,不如輕兵兼道以出,掩其不備。但須得識徑路者為引導耳。”
曹班師之意就此打消,並找來袁紹舊將田疇詢問前方之路。田疇對塞外地形瞭如指掌曰:“此道秋夏間有水,淺不通車馬,深不載舟楫,最難行。不如回行一陳假裝班師再從盧龍口越白檀之險,出空虛之地近柳城,攻其不備蹋頓可一戰而擒也。”
曹大喜即封田疇為靖北將軍在前嚮導為前驅;張遼、張合為次;自己親自押後倍道輕騎而進......
兵貴神速沒有了步兵羈絆可謂一路火花帶閃電,抵近柳城不足二百里之際蹋頓這才發現曹軍若神兵天降於白狼山,十萬火急以最快速度聚攏部眾組織兵力進行抵抗,眨眼功夫一支的殺氣騰騰騎兵已集結完畢。
曹屹立土丘之上定睛一看,只見:狼山席捲玄甲雲,雕弓雷裂霜辰,金戈掃空星斗碎,鐵蹄踏破遼東塵,箭嘯寒穹驚雁陣,刀劈朔氣斷龍鱗,單于怒目攝魂靈,殺氣橫絕萬里昏。好一支張牙舞爪的烏桓驍騎已匯聚五萬之眾,自己後只有萬餘輕騎,只帶騎兵雖達到迅雷不及掩耳效果但一路翻越嶺且關鍵是兵力規模已經於眼可見的劣勢,不可避免心犯咯噔臨陣難決之際再次想起問計於郭嘉卻接斥候傳來噩耗郭嘉已病逝於易州,難免悲從中起,不自大哭曰:“奉孝死,乃天喪我也!”
張遼正來回審視戰場況眼角餘瞟到曹也哭喪著臉,梭巡至盧俊義跟前勒馬而停道:“盧兄請看烏桓人馬何其健壯。”
還沒待盧俊義應答旁邊卻飄來一個聲音嗤之以鼻道:“以我觀之如土瓦犬耳。”
“主公都被嚇哭了,此時不可口出狂言。”
“我觀蹋頓如標賣首耳,就看誰能取其項上人頭。”
“這豪言壯語有似曾相識。”張遼扭頭一看只見宋江、盧俊義後站著一九尺大漢,只見此人生得丹眼臥蠶眉面如重棗五綹長髯,由衷嘆道:“見到這位仁兄我似乎見到了一位故人。”
“將軍說是是不是關羽關雲長。”
“正是。”
“我也姓關名關勝,雖與關羽同姓卻從未見過關羽,只認識一位姓關名小羽者。”
“唯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相似之人如此巧合之事。我不但與雲長深厚,還曾目睹雲長百萬軍中斬良首級,何其壯哉。”
“心不如行,何必要羨慕關公百萬軍中斬良首級之壯舉,現在烏桓踏頓就在眼前,取其項上人頭用實際行致敬關公有何不可。”
“連丞相都舉棋難定誰還敢貿然進攻。”
“我們一百零八兄弟雖現在就三十來人了,依然號稱一百單八天罡地煞,可惜要聽從丞相號令,若單獨行就在此時此地照樣敢衝進烏桓陣營取蹋頓人頭。”
“狀哉關兄,此次丞相遠征烏桓我還一度表達反對意見,並不是怕蹋頓騎兵兇悍而是擔憂風險太大,怎樣才能表示我絕無膽怯之意唯一帶頭衝鋒,我這就去向丞相請戰蹋頓。”張遼立即回馬直抵丞相麾蓋之前,見左右皆懼眾人異口同聲請求緩戰以待步兵主力抵達,立即拱手斬釘截鐵道:“丞相請看蹋頓部眾依然有些混,趁敵陣不整而急速出戰。戰機稍縱即逝張遼請求一馬當先取蹋頓項上人頭。”
“壯哉文遠,我授你臨機決斷之權,膽敢畏不前者殺無赦。”曹話音一落便手中持麾授與張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