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撐著手起,微微一頓:“……”沉默後,一瞬作變快,踩在綿結實的綠地毯上,艱難往窗臺挪過去。
推窗俯瞰四,綠意盎然。
目除了綠還是綠,綠蘿真醉的不輕。一夜過去,還沒清醒來。
“蒼梧?”江暖久不見迴響,急下床想看況。誰知一落地便後悔了,綠地毯鋪的太厚,一落腳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這有點離譜啊。
蒼梧舉目四,一臉頭疼。剛回頭就瞧見在綠地毯中泳的江暖,抿輕笑出聲:“江暖好玩嗎?”
“……滾蛋!我哪有在玩,你快點過來救我呀!”江暖氣呼呼嘟著,憤憤揪著綠葉子發洩。當然還清醒記著沒敢用大力,怕不小心薅禿綠蘿。
生氣歸生氣,總不能真傷到綠蘿。
蒼梧眼帶笑意,衝江暖出手往上輕輕一託,解救出江暖,將人摟在臂彎。這況走樓梯也麻煩,索從窗臺一躍而出。
“哇嗷!”江暖驚呼一聲,摟住蒼梧的脖子。還未落地,江暖突然瞪圓眼,死死地盯著庭院某:“蒼梧,你看那像不像一張人臉?”
蒼梧用異能託著浮在半空,順著江暖所知方向看去,角瞬間搐起來:“那是鐵驍城主——”
江暖:“……”
蒼梧輕抬手,低喝道:“風之鎖鏈。”
一道道看不見的鎖鏈在空氣中著沒綠海之中,很快拖出一個又一個睡得歪七八倒的人來。這些人該不會宿醉一宿,直接宿庭院?
“啊!頭好痛,誰綁著我?”復原掙扎一會,渾噩思緒一點點恢復正常,先驚後傻了眼:“蒼梧,這是咋呢?”
“誰打我了——”
“這是什麼地方,頭好暈啊!”
“來來來,再喝一杯。”
莫說人世間百態,就這一會江暖笑的肚子疼。懊惱沒相機,否則拍個千百張都不嫌多。
等等。
蕉蕉呢,怎地沒見的人影?
芭金比綠蘿酒品好,醉後乖乖巧巧趴在文卿上酣然睡,沒鬧沒折騰。這會兒醒來也乖乖靠在文卿上,小手手還牽著小,小小兩隻挨著文卿乖極了。
江暖輕拍著蒼梧的手臂,張道:“蒼梧,蕉蕉好像不見了?”
“小江暖在找我嗎——”蕉蕉從清風中走來,姿態優雅而端莊,與下邊躺了一地的酒醉,像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江暖吐氣,輕輕一笑:“蕉蕉沒醉嗎?”
“樹酒這種程度不會醉,可惜申猴城離得遠,難得有機會品嚐糖酒之都的酒。”蕉蕉嘆息著,懶生不走,申猴城相距沙城甚遠,哪怕是蕉蕉也無法一天來回……
超過一天的距離。
足夠蕉蕉打消旅行的念頭,畢竟出門累且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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