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是一樁心事,又來一個天大的噩耗!
風翳寒聽聞當場,就不住眼前一黑,倒在地!
瞞不瞞騙什麼的,他這會兒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腦子裡只剩了不肯相信這一個念頭!
一口氣還沒緩過來,風翳寒就催著衛帶他去九龍山。
易渺拗不過主子,只能順著他意思趕出發,匆忙中只來得及帶上了當白班的六個衛。
好在他雖然沒有親臨九龍山戰場,到底一直跟在風翳寒近邊,對那邊的主要資訊還是瞭解的;
而且吃過教訓的泠衍抒回來後,特意無差別給衛們配上了魅甲武以防萬一。
所以易渺的預判中,此行他們七個護主子一個應當沒有問題。
至去的時候確實如此,他們沿著之前四師走過留下的痕跡,很順利地找到了營地。
一行人遠遠就看見林星野獨自居高坐在屋頂上,一手舉過頭頂,不知在仰些什麼。
明明這距離還看不清面目,卻已經能清晰地到那種說不清的寂寥空蔓延在四周。
只一眼,風翳寒就眼眶都紅了,又催著易渺儘快到近。
而後他看清了,兒子不是在仰什麼,只是在看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藍星的婚俗……
所以是在睹思人,專注到忘記了旁的一切。
看著越發孤苦了,風翳寒心都了:“小寶……”
林星野像是才發現他,還愣了一下神,過後才在衛的幫助下落了地:“父親怎麼來了?”
他這一開口,語氣卻是意外的平淡,完全沒有風翳寒想象中的難過、委屈……亦或別的任何緒,像是在刻意地跟他展示一種天崩在前、面不改的冷靜。
可偏偏風翳寒看得很清楚,兒子那張曾經被晗哥兒養得無可挑剔的臉,如今已經瘦的下頜線都鋒利了三分;
那雙從來明亮到近乎明的星眸,已經變得黯淡無,黑沉沉的,恍若裝在裡面的那泓銀河已經盡數湮滅!
就這樣,還要跟他強裝無事!
風翳寒又心疼又著惱,不管不顧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裡!
一瞬間有無數的安話想說出口,可到頭來,還是隻哽咽出一聲:“傻孩子……”
林星野沒應聲。但立刻深深地回擁了過去,而後把頭埋在自家父親肩頸,遮掩了全部神。
不過知子莫若父,風翳寒還是輕易就能察覺到兒子的脆弱。
他上懷裡人後背,低聲相勸:“父親跟前就無需忍著了,難過就哭吧……”
他不敢提晗哥兒的名字,生怕到兒子痛;再說他自己也不忍心。
可惜他的子到底不比兒子穩重,同病相憐的念頭一經閃過,居然自己率先哽咽了。
沉默到現在的林星野,對此終是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怕的就是父親過於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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