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僅僅為一個口頭婚約,他就能死守十八年,更不用說如今是奪了別人清白,他潛意識裡早就沒有了再考慮別人的餘地!
也就是說,如今擺在他面前的選擇,如果不能是泠訣,那就只能是孤獨終老!
所以泠訣這番約有推辭的論調,於他簡直堪稱打擊!
泠衍抒心都涼了半截,控制不住地打起了退堂鼓:“你要是實在不能接,就……”
好在泠訣果斷否認:“我沒有,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泠衍抒心裡的荒涼這才止了一半:“那又何必多這一層顧慮?既然不是不願意,早點晚點又有什麼差別?”
他的幽怨裡著不解:“不夠,可以慢慢培養啊……”
話落,他像是要用行表態似的,探去夠床邊人的手。
溫熱的指尖及自己腕間,燙的泠訣說不出話來。
他愣愣地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一時腦子裡雜念盡除,只剩了“陛下願意給他機會”這個巨大的!
心念大,泠訣忽然反手攥了回去,直視那雙星眸:“殿下,我有個事想跟您說!”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清晰的激,泠衍抒又被這突然的小作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以為泠訣要梅開二度!
一瞬間熱氣直衝臉頰,竟是一下子將前文忘了個乾淨!
紅了臉的肇元陛下,盡了力才勉強出來一個含糊的音節:“嗯?~”
這反應,弄得泠訣也瞬間赧上臉:“我……就是……”
他話都說不清了,磕磕絆絆一陣,直到眼神無意中落回自己小腹上,才心一橫直截了當道:“您覺不覺得,我們的……孩子有可能還在?”
泠衍抒:“……”
泠衍抒:“???”
旖旎盡散,心跌宕。
他看向那握幾乎毫無起伏的腰,默默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心態。
一樣的月份,離哥兒的肚子已經隆起了明顯的弧度,所以若是還在,自家的怎麼會一點都看不出來?明顯說不過去啊……
看來泠訣一直以來只是面上不在意,實際心裡還是難以接失去孩子,這都有些魔怔了……
見對方這樣,泠衍抒心裡很不好,語氣都不由自主溫了三分:
“雲曳,這段日子以來你連續經歷了這麼多,連命都是出了奇蹟才保住的,所以……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別再拿痛苦困住自己了。
孩子的事不急。就算朝堂上那群人追著要儲君,我也自有辦法應付,你只管專心養好子……”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留意著泠訣的臉,而後在發現對方依舊滿臉堅定的時候,一時腦熱,衝口而出:“那你要是實在想,也總得等我們都痊癒吧?……”
泠訣:“……!”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暗示陛下這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還擅自誤會到了天邊!以為他是在變著法兒討要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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