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訣強著心底秘的悸,小心翼翼地靠在後人懷裡。
驀然實現了曾經以為此生都遙不可及的夢,總是容易讓人到恍惚。
那點恍惚又疊加輦的晃晃悠悠,就格外催眠。
於是不待泠衍抒再開口,就發現泠訣已經又一次睡了過去。
他嘆了口氣,只能默默留意著懷裡人的“病”變化。
因為過於專注,本不曾發現,輦晃間隙,兩人相攜的手底下有過微微的鼓包。
很快到了東暖殿,但泠訣如他預料般未曾醒來。
哪怕泠衍抒抱著一路安置進床榻裡的靜並不小,泠訣依然沒有半點甦醒的跡象。
對於一個有著深厚衛資歷的人來說,睡得這麼死真的不太正常。
泠衍抒憂心忡忡,生怕對方又不知何時中了什麼無解的毒;一會兒又覺得可能是迷魂丸的問題,想著等人醒來立刻用虛妄花算了……
諸多猜測番而過,直到看見泠訣一直搭在肚子上的手,他腦子裡忽然就閃過了曾經黎初晗上出現過的類似況!
難不真的是……?
關鍵連星兒都這麼說!按說星兒的直覺一向是比較準的……
鬼使神差之下,他居然去解了泠訣的腰帶。
平日裡決計不敢孟浪的泠衍抒,好似每回遇上對方沒有意識之時,就會膽子格外的大。
為了答案,不掀人家裳多看了兩眼,還趁機了一把!
然後思想就偏了!
不想泠訣傷病大幾月,腹卻依舊線條分明,好的讓人有點食髓知味……
幹了壞事的泠衍抒把自己給整了個臉紅心跳,心慌意之下,只匆匆給對方蓋上被子就跑了!
但害歸害,親手驗過後,他仍然看不明白;再加上泠衍抒很明確自己近來從沒越過線,所以到最後他對孩子的存在依然持懷疑態度。
不過轉念想想,其實沒必要再去較真,橫豎有或沒有、人他都是要養的,如此乾脆直接當有了養著算了,還能以防萬一。
既然做下了決定,他便立刻去提醒了所有伺候的人。
於是滿宮裡只有他本人沒當真的局面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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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侯府。
林星野正對著自家父親發愁。
明明兄長都說對方已經願意通了,可不知為何到了自己跟前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都對著自己半個時辰了,依舊只會眉眼楚楚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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