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盛堂和黑水部的生意定下來後,萬山每個月來一次上泉鎮,採用小量多批次的辦法轉運了大量鐵到契丹腹地。雙方對這件事也都心照不宣,孔盛東只是告訴石鐵匠的徒弟小石頭,農鐵劣點也沒關係,反正黑水部還要打造兵,用不著那麼費事!
慢慢和萬山等人接多了,孔盛東發現契丹遲遲沒有南侵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幽州軍採用了燒草原的辦法,幾乎在每年初秋放火燒草場,這個辦法雖笨但針對契丹人卻特別有效,契丹軍馬匹多,沒了草料,不能持續作戰,只能退回北方,二是契丹的阿保機雖然在短時間征服了契丹部和外部多個部族,但是這些部族的反抗勢力還在,互相配合著不斷擾契丹的統一,造契丹空有南侵的想法,卻沒法在部形合力,尤其是韃靼人、黑水靺鞨鬧得最兇!不就召集部眾以各種理由和契丹鬧彆扭,然後提出各種要求。
李嗣本得知這一訊息後,上書稟告了晉王,晉王採用分化戰,派出使臣暗中給與韃靼人各種好加以扶持,支援韃靼人離契丹管制,這樣一折騰,契丹反而在遼西、遼南各地被了起來,不得不先平定部的紛。
穆有粱對此說道:“如今各家的辦法全是互相拆臺,誰日子不好,便一起合夥滅了,和狼群爭地盤一個樣子!我們雙寧營沒想到還要捲契丹人的鬥!”
“契丹鬥總比來和我們開戰強!雖然鬥來鬥去都死人,可死契丹人比死自己人好一些吧!”孔盛東答道。
“現在只能這樣想了!”穆有粱只能認可。“聽說唐王被抓到了,長安連宮殿也拆了,宮人也殺得差不多了?”穆有粱又問道。
“是啊!聽墨先生的暗樁傳來的訊息,梁王為了好控制局面,要廢了唐王,另立小皇帝,朝中大臣現在都是梁王手下,又一個“曹”出現了!我猜想最多兩三年,梁王必殺唐王自立!歷史都是這樣的!”
“我們眼看著快三百年的大唐支離破碎,心裡總有些不對勁!”
“能怎麼樣?我們無能為力,後面幾個唐王哪個管過咱們的死活,算了別想這些了!沒用!想想雙寧營怎麼儘快恢復戰力吧!”
“我從棚村調過去不人,現在人員差不多恢復了,只是需要好好練兵!李義這些天正忙著辦這事!”
“阿丙怎麼樣了?恢復好了嗎?”
“也差不多了,我讓他先在善堂幫著教教師弟們,順便讓他好好養好傷,別留患!”
“這樣好!有登雲和馮英在,讓他安心養傷吧!”
孔盛東和穆有粱一邊閒談,一邊安排了雙寧營的事。李知行在一邊聽著,見兩人談的差不多了,說道:“朔州遊十郎派人送信,說是南邊的路快通了,看找個什麼時間請你們二位去實地看看!”
孔盛東沒想到遊十郎的效率這樣高,問穆有粱,“穆兄,我們後日去看看如何!?先去朔州,由朔州攀山再回來!”
穆有粱很想去,但是轉念想了想說道:“我別去了,咱兩人總要留一個在上泉鎮才穩妥!你帶幾個人去吧,順便多走走,過了個年我看你又胖了些!”
“哪有啊!”孔盛東起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和腰,然後才說道:“你不去的理由本來很充分,還非要找個讓我去的理由噁心我啊!”
堂幾人都呵呵笑了起來。
“算了,我去便我去,讓登雲和馮英跟著便好!”孔盛東說道。
幾人說好後,過了兩日孔盛東帶著孫登雲、馮英、張風青和五名雙寧營軍士出發到了朔州,休息一夜後,遊十郎領著兩個莊丁帶路,一行人準備進山。董倩卻也要一起去,孔盛東怕是個尋常子,不住翻山越嶺的勞累,董倩卻說已經去過兩次了,只是沒有走完全部路。孔盛東很驚訝,他沒想到董倩有這樣的毅力和耐力。
董倩說道:“我從小什麼苦沒過,走這點山路不算什麼!再說既然接了任務,怎麼也要親自去了差事!”
遊十郎也說道:“孔軍使,你不知道,董倩把這事看的重,三天兩頭盤問我,怕我不盡心,自己去看了兩次,每次進山的距離也不近,都要深到山脈腹地才回來。”
孔盛東見董倩執著,也不再說什麼。董倩收拾好行裝,帶了個笨的丫頭和孔盛東等人一起進了山。
從朔州出城後,一直往北走,在群山前的一條山邊上,遊十郎帶路從這裡進了山。這時正是初夏,山間草木繁茂,各種小不時出現。再向裡面走半天,進了山林深,慢慢開始人跡不見,道路難行,一路沿途全是深山老林,偶爾還能遠遠看到狐狸、獾、鷹隼等出沒。
再走一段後,拐過一道山脊,山坡下建了一間小石屋,從這裡開始算是這條山路的最南端起點。孔盛東看看沒在山林間的道路,發現遊十郎修的路很簡單實惠,只能兩三人並行,依託原有的山道修葺整治,有坑的地方適當填一填,路窄的地方拓寬,因地制宜修出了一條長度超過百里的蜿蜒山道。
孔盛東看了這一段,心裡很滿意,說道:“遊兄啊,看來你花了大力氣,用了不人力、力,這一路過去可了不得!直接貫通了雲州、朔州兩個州,比原來從東面繞行短好些距離!”
“這裡好一些,再往山裡走,材料不好搬運,只能就地找,依託山勢開了小道,有些地方狹窄,只容一匹馬的寬度過去。我想著能走通便好,儘量多設定指引和標識。有些地方路沒法修,全是石頭山,挖不,還有些地方樹林太繁茂,只是砍了荊棘,剛剛能通行罷了!這些地方可能會讓孔軍使不滿意,但我確實盡力了!”遊十郎怕再往北里面的狀況孔盛東不滿意,自己解釋說道!
“那也不容易!只要能通行,慢慢有人走了,路也就踩出來了!只看眼前這一段路,你幹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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