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有粱笑了笑說“你們兩個好好學著吧!這裡面的事複雜著呢!”
馮英吐吐舌頭說道:“師父和孔叔真有默契,互相沒有通氣便安排好了伏擊的事!”
孔盛東也笑了,說道:“你師父知道我咽不下這口氣,別的且不說,雙寧營死了兩個人,我們不能讓兄弟們寒心!如果連死人的仇都不報,以後辦事誰還拼命!”
孫登雲點頭說道:“對!雙寧營的人他們也敢殺,那真不能讓那個李都尉活著回去!”
幾人正談著,墨先生匆匆進來,他向孔、穆二人施禮後彙報道:“輜重營將軍張杉在雁門關南藏了一支千人的軍隊,等著我們去圍攻,正好可以順勢消滅我們,呂將軍那一營的人是幌子,張杉的圖謀是讓我們和呂將軍的雁門關守軍火拼,然後再收拾殘局,誣告李嗣本大人治軍不嚴,致使雙寧營和雁門關守軍發生衝突,甚至會想法削弱李大人對雁門關軍隊的掌控,哎!幸虧我們沒有!幸虧啊!”
“這訊息怎麼來的?”穆有粱驚詫地問。
“李嗣本大人回來了,我見到了李大人邊的文思景掌書記,他說李大人早有察覺,只是想看看這事的發展,順帶揪出了呂將軍這個叛徒。”
“那李嗣本大人會有什麼作?”孔盛東問道。
“李大人會派人尋個由頭接管雁門關呂將軍那營人馬,呂將軍降兩級,另有調;輜重營的人李嗣本大人也沒辦法,只能日後多防著些,畢竟人家屬於太原府城防軍,日後慢慢置吧!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原來一切都在李大人的掌握中啊!河東道高層的鬥爭看來已經表面化,像李嗣本這樣的大員都在隔岸觀火,只是等著矛盾衝突發而已!”穆有粱嘆。
“是的!還有便是文思景大人說咱們雙寧營不必和他們客氣,該怎麼辦怎麼辦!只要不是捅了大窟窿,在河東道高層看來發生點小衝突也不是什麼大事!像殺了李都尉這種事誰會懶得理!”墨先生接著說道。
“哎!可惜了!早知道連張杉那個破游擊將軍也死算了!便宜他了!”孔盛東有些後悔。
“算了!眼前別惹事!如今南邊汴州軍梁王朱溫馬上要登基,大唐眼看沒了!契丹那邊阿保機也要稱帝,河東道晉王的況每況愈下,下面各種勢力蠢蠢,我們也學著李嗣本先等等看吧!張杉是小角,想把事辦紮實,還得擒賊擒王!殺了張杉沒什麼大用,他只是來試探我們的馬前卒。李嗣本大人肯定會按著我們的說法把事演圓滿了!”穆有粱說道。
孔盛東拍拍額頭說道:“哎!穆兄說得對!不能再想這件事了,讓李嗣本大人去置吧!這些天契丹軍多次深到雲州境,搶人、搶錢、搶糧食,阿保機不是一般的莽夫,又正值壯年,將來幾年契丹人必大患。昨天小文縣令還派人來告知我們,雙寧營不要妄,尤其在雲州北面,一定要小心。穆兄我看除了上泉鎮的駐軍,雙寧營其他地方的力量都收一收,退到善莊吧!棚村只保留一小隊即可!”
“好!”穆有粱答應完又問墨先生:“墨參軍,太原府那邊的王家有什麼靜嗎?”
墨先生答道:“一切還正常,只是聽說王家招募了一群護衛,養在各個商號,王家興隆堂這兩年不錯,恢復了部分元氣,大有重新進太原府“四大家”的架勢!誠商堂的喬山公東家一直派人在監視著,應該不會出子!”
“咱們也要看好了!王家和我們有大仇,將來他們得勢了我們必然遭殃!”孔盛東說道。
墨先生點頭答應道:“孔軍使放心,我知道其中的利害!真發生了對我們不利的局面,雙寧營定要不惜代價、傾巢而出先滅了王家,不然王家必然想盡辦法也弄死我們這些人!”
孔盛東起走到門口,自言自語道:“這兩年天下要鉅變啊!藩鎮們過兼併實力大漲,全佔據了穩定地盤、擁兵自重,備了稱王、稱帝的實力,再加上藩鎮的,老百姓夾在混戰中不知道還得死多人!”
屋其他人沒說話,穆有粱說道:“還是多想想我們自己的事吧!爭天下不到我們,實在沒了辦法,我們最好先進山躲幾年,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再出山!”
“穆兄,恐怕這種事由不得我們。呂將軍也罷、張杉也罷,全是棋子,雙寧營現在也在棋盤上,我只盼著將來雙寧營不要為棋盤上的炮灰、棄子!”
傍晚時分,孔盛東心中煩躁,空又去看梁安甲,進了馮五哥所住院子裡,見梁安甲正和穆有說話。
穆有見孔盛東來了,問道:“被搶的貨送回來啦?”
“送回來了!他們不是為了搶貨,只是為了引雙寧營過去!”
“生意做的刀劍影!這都些什麼事啊!”穆有說完,起去了後院,把前院廂房留給孔盛東和梁安甲兩人單獨說話。
“近來我看你氣好了不!也沒有再瘦下去!不錯!看來好吃好喝確實有點作用!我給你的那些藥,你也不要停,一定要照著方子繼續用!”孔盛東說道。
“我強撐著每日多吃喝一些,神自然好了些,那些藥貴重,有時我都不捨得用,我知道為了弄來那些藥,你肯定費了大周折,再說住在這裡吃的、用的都好,又不用自己心!這段時間我真沒有一點心。”
“你不用心,上泉鎮商號有孫登雲和馮英看著沒事,我又把董界也調過來了!你師父還讓你的小師妹梁安戊也到了總堂,日常護衛的力量足夠!你放寬心養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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