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晨,孔盛東等人按照董傜的指引,潛到山坳裡一條小河邊上的樹林裡。董傜抬手指著遠半山腰的四間石砌窯說道:“沒錯,就是那裡!”
孔盛東抬頭看到石窯所位置居高臨下,正對山坳口,在上面對山口一覽無餘,他沉思了一陣後,這才安排道:“不要從這裡進山坳裡,登雲和梁安戊各帶五人從兩側翻山迂迴過去,兩邊匯合後一起手,能抓活得一定要活口,我和安平、沙孔龍、董傜在這裡守著,對手能殺死王豹,我們上去也沒用,反而可能了累贅,所以不上去添麻煩。”
孫登雲點點頭,說道:“好!就這樣辦!”說完,帶著五人和梁安戊分別繞道去了山腰上的石窯。
剩下幾人也不敢大意,取出弓弩靜靜守在山坳口。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能夠聽到從半山腰的石窯那裡傳來打鬥的聲音,幾人知道孫登雲等人已經了上去,還和賊人了手。
片刻後打鬥聲停止,孔盛東等人遠遠聽到有喊追趕的聲音,幾人忙用弩箭對準山坳口等著。不到小半刻鐘後,傳來孫登雲的喊聲:“賊人要跑出山坳,快追啊......”
孔盛東立即明白這是孫登雲在通知他們賊人朝這邊來了。
果然片刻後,一個手提烏黑長砍刀,負刀傷的中年男人從山坳裡跑了出來,他踏著剛剛解凍的河水,不管不顧朝著孔盛東等人藏的地方跑來,後面則是孫登雲握著短劍帶著三名雙寧營軍士在追。
孔盛東架起了弩,等到那人跑到他們前二十多步時,孔盛東暴喝:“!”
他們這幾人應聲一齊出了弩箭,而奔逃那人從孔盛東等人一現,立即發現自己跑進了埋伏圈,但是這人卻十分冷靜,子橫著向外一摔,險險躲過去好幾箭,只有兩箭中了他的左臂。
孔盛東生怕賊人從別逃走,帶頭衝了上去,他邊的沙孔龍和安平揮舞兵也夾擊了上來。
那人眼見自己被包圍,又了傷無法逃走,抬手橫刀要自殺。
沙孔龍急之下,一把將自己的棒槌扔了出去,試圖阻止。
可是那人毫不理會,一刀橫切將自己的脖頸割開。而此時沙孔龍的棒槌才飛過來,打在了一邊的石堆上。
孫登雲急得一跺腳,快衝兩步,追到那人邊,卻見那人已經只剩下半口氣,只出氣,不再吸氣,眼看就要絕氣亡。
孔盛東也快跑幾步上來,他眼看那人不行了,忙附問道:“李家對吧?那個帶隊的老者是誰?”
那人眼神里先是一驚,轉而嘟囔著,用含糊不清語調說道:“......是又如何?你...你...們,沒證據,抓不住...他.....”說完便閉著眼睛要等死。
孫登雲暴怒,用短劍到了那人的心口,問道:“那個老傢伙是誰?”可是無奈那人已經沒了毫反應,幾息之後徹底斷了呼吸。
這時梁安戊也追了過來,看到眼前景,不由氣得罵道:“真是幾個死不悔改的賊子,竟然沒抓到一個活口!哎!丟死人了!”
孔盛東收起弩問道:“怎麼回事兒?”
孫登雲懊惱地回答:“石窯有四人,我們本來已經將他們堵住,沒想到這幾人全都毫不懼死,破窗分別向四逃跑,我們只能分別截擊,這人跑的最快,手段也最高超,我竟然沒擋住他,確實丟人啊!”
“算了,這樣的死士才符合李家的用人標準。他們輕易能被你抓到,也不會那麼輕易狙殺了五哥,好在已經確認了他們背後的李家是主謀,行了,收拾一下,走吧。”
沙孔龍上前撿起自己的棒槌,悄悄問梁安戊:“這麼兇悍?!沒抓到一個活口?”
“哎!你是沒見這些人突圍時的勇猛勁頭,我追那個生生撞死在一塊大青石上面,腦袋都撞爛了!”梁安戊回答完,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慘狀,一陣乾嘔起來。
董傜上來勸說道:“總算殺了幾個仇人,也得到了佐證,不算白辛苦。”
孔盛東則嘆道:“五哥、王豹死在這樣的敵手手裡不冤!可是這也進一步提醒我們李家的實力確實強,這樣的人他們不知道還有多。”
安平說道:“我再到石窯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其他證據。”說完,帶著五人又去了山坳上邊的石窯。
孫登雲上去踢了踢死,不甘心地搜了,除了這人右手手指上的戒指狀刺青能說明這人正是殺死王豹的兇手,其他還是一無所獲,他這才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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