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六月五嫂穆有又生下一子,起名馮豹,名字裡有紀念和馮五哥一起死去的王豹的意思。
穆有粱夫婦心疼穆有,搬到了馮五哥的宅子裡後,住在東廂房幫著照顧穆有和子。
孔盛東知道穆有粱喜歡善莊附近的清靜,這次搬到上泉鎮純屬為了照顧馮五哥的孀,心中對穆有粱又多了不激之。
穆有粱不喜客套,和孔盛東說道:“穆家和馮家已經不只是姻親的關係,這些年兩家人生死與共,早就比一般的兄弟還要親,所以你也不用存著激,這樣反而顯得生疏。如今我只盼著馮虎和馮豹兩個孩子能順利長大人,不辜負你五哥和我們的誼。”
孔盛東聽完卻對穆有粱更加激起來,心中嘆,穆有粱最是面冷心熱,重重義,這些年兩人分頭持著雲盛堂和雙寧營,不管外人怎麼說,兩人卻難得的心思相通,默契無比,如果他倆各懷心思,估計雲盛堂和雙寧營早生出了變故。
又過了一個多月,孔盛東接到李嗣本的信,信中說,北線的戰事還要繼續,因為燕王劉守稱帝后,極其殘暴驕橫,雖然沒多本事,卻大言不慚要統領北方的諸鎮討伐大梁、剿滅河東道晉王。這種不智之舉已經將大梁軍、河東軍一齊得罪,兩邊的人馬已經開始有默契地停戰,而集中兵力從西面和麵南攻擊燕王劉守。契丹阿保機也聞到了劉守作死的味道,因此也和幽州軍劃清了界限,退到北面的慶州看熱鬧,等著燕王被擊潰。
河東軍的北方軍團也按照晉王的指令在順州附近不停展開攻擊,一邊擾幽州軍的部署,一邊尋找機會威幽州。因此李嗣本後的雲州了河東軍在北線的重要支點,由於雲州兵力不多,雙寧營必須配合河東軍穩住雲州局勢。李嗣本特命雙寧營在雲州清查細,防止細洩軍機,繞後襲雲州及雁門關東線。
孔盛東先看完信,然後給穆有粱,問道:“燕王劉守能守住幽州便不容易,還會出來搞襲?李嗣本大人的擔憂有些多餘吧!?”
“這個我倒是覺得你說得不對,正常人是你的那種想法,可是劉守不是正常人啊!劉守殺了父親、兄弟,還發明瞭鐵籠烤人的刑法,早已經失去了常人的理智,而且心極度膨脹,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所以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如今的劉守自認為天下無一家是他的敵手,本不會按照常人的方式考慮問題。”穆有粱分析道。
孔盛東聽完點頭同意說道:“嗯!你說得對!劉守比朱溫還殘暴,加上更自大,我要是他絕不會在這時稱帝,手裡人馬沒多,自己還把自己樹了活靶子!穆兄提醒得好,我們這就派出人馬在雲州境各關卡查驗往來人口,尤其對外出的人員一定要嚴查。”
“好!我馬上回善莊調人馬安排此事,此外,鎮上也不能鬆懈,你安排馮英,周川、周渝也一。”
說完穆有粱起去了雙寧營駐地。
孔盛東命安仁喊來了馮英、周川、周渝。
三人到來後,孔盛東代三人這一段時間務必小心謹慎些,一方面要護著商號的安危,一方面還要在鎮子裡和雲南縣,注意往來可疑人員。孔盛東覺得雲州城那邊也需要加強一下,命馮英帶人去雲州外圍道值守一個月。
周川、周渝聽孔盛東安排完,忙應命。
周渝紅著臉低聲問孔盛東:“抓到可疑的人怎麼置?關起來?用不用送到雙寧營駐地!?”
“送到雙寧營駐地吧!在那裡好審訊,你們幾人都年輕,審訊的事掌握不好分寸。”
周渝忙點頭答道:“知道了東家。”
剛安排完這些事,李知行進來說道:“車馬店那邊這些天有些,來了不生面孔,周川你多上上心,每日多照看一下。”
周川說道:“是!這幾日我也發現來了不東邊的百姓、富戶,說是逃難,可是東邊現在還沒有大戰發生啊!”
孔盛東聽完心中一,說道:“看來劉守氣數差不多完了,幽州南邊的富戶紛紛逃跑,說明百姓不看好大燕國的前景。”
李知行、周川、周渝這才明白車馬店來了這麼多人的原因。
李知行問道:“要和幽州軍決戰?”
“算不上決戰,只能說幽州軍要被圍毆,劉守太自大,把晉王和梁帝都得罪了,這兩家要向他手,契丹軍也在瞅空子找他的麻煩,我們看看大燕皇帝還能有幾天,百姓紛紛逃跑可不是好兆頭啊!”
周渝眨了眨大眼睛,大著膽子問道:“百姓能看出輸贏?”
孔盛東看著這個年輕子,笑著回答道:“民心即天道!民心沒了,上天也不會扶持。劉守人品太差,殘暴無比,百姓能到,但自己還渾不知,怕是死期不遠了!”
周渝又問:“那他邊文武大臣沒人和他諫言嗎?”
孔盛東耐心答道:“到了這種程度,劉守聽不到一句真話,講真話的人早閉了,天天假話聽得多,以為假話便是真話,燕王早沒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哎!無非天下無道昏君又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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