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戈也連聲嘆:“李大人真是神武,這一仗打贏後河東道北面和東面能徹底安定好幾年!好一齣連環計,還附帶引蛇出,避免了河東軍強行攻城的巨大損失!”
穆有粱也大益匪淺,說道:“兵法之道果然高深,在李嗣本大人看來,不得契丹軍和幽州軍互相勾連,正好一舉各個擊破!”
孔盛東起說道:“好!李大人已經完佈局,我們這邊也各自帶領人馬,等著契丹軍來自投羅網咖。蒙將軍你的力最大,擊敗契丹軍後還要去順州做後援,這三千人馬上的擔子不輕。”
“孔將軍,穆將軍,李嗣本大人籌劃多年,這次機會難得,我們三人可不能掉鏈子,接下來我們比比誰殺的契丹軍更多,好不好?”
“蒙將軍,你帶著三千騎兵,肯定比我們雙寧營優勢大,不過,我們雙寧營也不是吃素的,尤其對戰契丹軍,不用員,軍兵們也會使出十分的勇氣和戰力。”
第二日上午,斥候來報,北面又出現兩支契丹軍,總人數大概近千;下午,河東軍斥候再來報,在宣州南面外圍,河東軍已經合攏包圍圈,開始向南下的契丹軍主力發攻擊,契丹主力在宣州南被擊潰,分別從東西兩面逃竄,向西的那一部分,已經和先前在雲州北出現的小契丹軍陸續匯合。雲州北的契丹軍意識到被包圍,並被切斷退路,連續向東北方向突圍三次均被李嗣本的大軍和李嗣源派來的增援軍隊擊潰,開始呈現四散奔逃之勢。此時經過數場廝殺,契丹軍此次進宣州以南的四萬多騎兵已經被殲滅半數,剩餘部分被分割包圍在三、四個小區域,已孤軍困。晚間雲州北契丹軍和潰逃的契丹軍主力匯合到一,他們先向北試圖突圍,被河東軍攔截,雙方激戰整整一夜,到了天亮契丹軍損失超過五千人馬以上,接著契丹軍又向東逃竄,被順州出擊的河東軍圍堵,激戰半日,再損失數千人馬。
第五日,被迫退回雲州北的契丹軍,眼看已經被四面包圍,突圍無,而援軍被堵在宣州北一步不得前進,領軍將果然發垂死掙扎,帶著殘存的四千多人馬,向南殺了過來。
令人意外的是,契丹軍選擇的第一突破點竟然是穆有粱把守的西北方向,孔盛東判斷契丹軍大概想選團練營質的雙寧營作為突破口,同時從西北方向到雲州城的距離近,所過村鎮多,便於他們以戰養戰,對河東道造最大的傷害。
可是契丹軍卻一腳踢到了鐵板上,雙寧營依靠強大的裝備優勢和人員戰鬥力,與契丹軍激戰兩個時辰,契丹軍戰死一千餘人,竟然沒能前進一步。
據後來李義所說,穆有粱依仗地理結陣防,中軍前盾後矛,弓弩在後,兩側輕騎來回衝擊絞殺,守得不風,加上火的使用,殺得契丹軍潰不軍。穆有粱還帶著一支五十人的銳小隊,正面突破了契丹陣營,一直殺到了契丹主將邊,驚得契丹主將以為遇到了河東軍最銳的黑軍。契丹軍被迫再次退後,結陣固守。穆有粱殺紅了眼,再次率隊斬殺百餘契丹軍這才回到自己這邊陣中。梁安戊事後逢人便吹噓說:師父穆有粱那日如天將般殺傷契丹軍百餘人!自己殺傷契丹軍五十餘人。馮英老實,告訴孔盛東實際況大概是這個數字的一半差不多。
契丹軍被雙寧營殺得喪失了銳氣,午後不得不改變突圍路線,又轉向蒙戈把守的東北方向。
蒙戈是李嗣本帳下最生猛的年輕將領之一,他竟然指揮騎兵和契丹軍對沖,雙方拼殺了小半個時辰,死一眼看不到頭,契丹軍付出了巨大代價,在眼看要突破蒙戈東北方向防線的時候,孔盛東帶周渝、馮滿、穆風和雙寧營軍士補位,兩弩箭加上長矛方陣,再次堵住了契丹軍的去路,剩餘千餘契丹軍被活活圍在不足五里方圓的區域無法彈。此時蒙戈深丟人,竟讓契丹人差點從他這邊跑掉。他下戰甲,赤著上半高呼道:“全軍衝殺,奪旗斬將者重賞,畏敵不前者立斬!上!”
蒙戈手下軍士知道主將殺急了眼,在蒙戈的激勵下,無不策馬勇向前,兩軍再次全軍衝殺起來,僅僅半個時辰不到,剩餘契丹軍被全殲,戰場上殺得流河,山川染!
蒙戈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珠子了,跳下馬走到孔盛東邊說道:“孔將軍,我還要去順州方向給李大人做後援,不能在此耽擱,剩下的事給孔將軍。我只留幾個書吏幫著記錄傷亡,歸攏傷員,這一戰多謝孔將軍助陣。”
孔盛東將短劍劍鞘後答道:“將軍去吧!這裡有我們足矣!李大人那邊估計也和燕國大軍戰在即,但願此戰一戰定乾坤,蒙將軍快去幫忙吧!別耽誤了滅燕國的功勞。”
蒙戈顧不上其他,立即招呼人馬集結,向東北方向進發。
這時穆有粱也策馬過來,穆有粱說道:“我帶人向北推進,清掃殘餘契丹軍,你打掃戰場吧!這是差,估計你最願意幹!”
“好!辛苦穆兄!穆兄快去吧!這裡給我。”
穆有粱心大好,帶著騎兵散開,數支小雙寧營軍兵互相間隔百餘步燕形長陣,向北面推進,清剿網之魚。
孔盛東忙命人打掃戰場,清點所得財,尋找兩邊的傷員醫治。過了半日,沙孔龍上來稟告道:“乾爹,斬殺契丹軍兩千七百餘人,殺傷七百餘人,抓獲投降俘虜兩百餘人。”
孔盛東坐在地上,一面看著眼前一大堆、武、飾品,一面問道:“雙寧營傷亡如何?”
“戰死七十四人,傷兩百一十一人。銳中只有梁安己重傷,武大山被瞎了一隻眼,關老二中了一箭,怕要落下殘疾。登雲小舅了幾輕傷,但不礙事。”
孔盛東沉思片刻說道:“我們這邊戰損的軍兵就地掩埋安葬,傷者送回上泉鎮醫治。契丹軍死者火焚,傷者和俘虜押到雲州北大營聽候雲州刺史大人發落。”
“是,乾爹。”沙孔龍跑著去傳令。孔盛東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彷彿安自己般自言自語道:“不錯!我們的損失不算大!為了能滅了契丹和燕國的兩支主力,這點犧牲值得!”
這時周渝帶著“灰豬”,默默走到了孔盛東後。
“戰爭很慘烈是吧?”孔盛東問道。
“真慘烈!我有些被嚇到了,沒想到真正的戰場要流這麼多。”周渝一邊使勁控制自己不停微微抖的使刀右手,一邊沉聲答道。
“我們這邊算什麼!明後日李嗣本大人那邊恐怕不是流河,是海無邊!一將功何止萬骨枯!?李嗣本憑藉此戰足可為一代名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