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傜心知孔盛東大概有了主意,忙問道:“去哪裡敲山震虎?震懾也得有個去吧!”
孔盛東思索一陣後先對張風青說道:“風青,到太原府後請你大舅哥幫忙,就說我想和‘太行會’的裴恩見個面,請他幫忙安排一下!然後你再和錢家說一聲,我要去錢家拜見錢梧賢。”
張風青答道:“好!我去辦!還有嗎?”
“當然有!在這之前我要去見見李存進大人,請李存進大人替我在場上也敲一敲。”
董傜聽說完,大致理解了孔盛東的意圖,說道:“東家的意思是有棗沒棗先打兩杆子?打中了算,打不中也沒損失?場、商場、江湖都敲一敲,的膽子?”
孔盛東點點頭說道:“沒目標咱們就找最大的目標先敲一敲!反正這個時候用不著顧忌太多,事急,前方戰死那麼多人,雙寧營出征的人馬死傷七,如今我全當自己已經戰死,什麼也不怕,去太原府洩洩憤,看誰能說什麼!?”
張風青說道:“我先一日回去放風說前方戰況慘烈,雙寧營奉李嗣源大人的命令回太原府查,看看他們誰敢出頭說話,誰說話誰有嫌疑!”
董傜眉頭一鬆,說道:“這樣好,靜夠大,敲山震虎加上打草驚蛇。”
“那咱們就這樣辦!這次回去誰問代州的戰況,你們都要回答:代州危險,李嗣本大人凶多吉,李嗣源大人危在旦夕!其他的都不說!”他後的一眾人都齊聲說道好。
周渝不解,問道:“為什麼不多和太原府的人說代州、蔚州的真實形,這還有什麼說法嗎?”
董傜替孔盛東答道:“資訊越,人們越會使勁猜測,把想象空間給有心聽的人,這樣說反而有利於訊息傳播!你說得太清楚,誰還當個事!只有人們得知戰場慘烈,才會在心裡容忍我們抓的過激行。”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孔盛東說道:“走吧,快些趕路!我們要早點趕到太原府。”
第三天一早,孔盛東帶著眾人進太原府北關,因為這是近日有的從代州戰場歸來的河東軍,城關的軍兵們都圍上去問代州、蔚州的形如何。眾人按照孔盛東的代一一作答後,聽聞局勢大不利的軍兵無不憂心,對通敵,造失守白璧關恨得咬牙切齒,他們最清楚現在太原府的實,除了幾千守城駐軍外,已經沒有其他防力量,一旦代州兵敗城破,用不了幾天太原府就得被攻陷。
雙寧營眾人進城,先去雲盛堂客棧休息,之後孔盛東忙命人找張風青,去問訊李存進現在住在哪裡,並請張風青去找大舅哥蘇約見“太行會”的幕後老大裴恩。晚間張風青和蘇經意一起到雲盛堂客棧,稟告說道:“李存進大人目前就在太原府衙署居住,每日在衙署與留守監軍張承業大人一起共同理太原府以及河東道的各項瑣事,晉王現在在魏州,已經將河東道大部分日常政授權付這兩人置。”
孔盛東又問蘇經意:“那位‘太行會’的老大裴恩聯絡的如何?”
蘇經意說道:“那個老傢伙平時很拋頭面,一般的事都由他的三個弟子出面,最近裴恩住在城東南的崇善寺附近一個宅院裡,平日常在崇善寺參禪靜坐,我已經派出家人過去聯絡,見與不見明日肯定有答覆。”
“見不見由不得他!我明日先去見李存進大人,之後我上門去找他,雙寧營和‘太行會’有太多的事需要談!”
張風青說道:“這個老傢伙可不是善男信,孔哥你貿然去見不安全,要不提前安排一下?”
“不用!這個時候,他不敢胡作非為。原來他在暗我們在明,所以才對他顧忌三分,這次大家都在明面上,我出了事,穆兄和李嗣源父子能善罷甘休?沒事!蘇兄,我這次到太原府是奉命行事,有些事大大方方反而沒事,明日見過李存進大人,問清李存進大人的意思後,我們就展開行。”
蘇經意這幾年一直想盡辦法維持著蘇家,卻苦於沒有和河東道上層的實權人有來往,當他聽孔盛東說道這次要替李嗣源和李存進辦事,忙說道:“孔將軍,一切按照你所說來辦,我這就親自去一趟崇善寺,裴恩面子再大,也得正面給個回覆。“太行會”不胡手,能省很多事。”
“好,那麻煩蘇公爺。”
張風青和蘇經意離去後,孔盛東草草吃了幾口,進來一直在太原府值守的董界問道:“這幾日太原府城可有什麼靜?”
董界答道:“張承業大人命令收城防,對出人等核查的特別嚴格。前幾日還抓了不契丹商人,說是等代州戰事結束才放人。李存進大人從汾州和沁州徵調來兩千步軍,從忻州起逐縣加強巡防,給各州刺史派出去七八名監軍,防著契丹軍繞道突襲,也防著其他地方的守將出現叛變。”
“太原府的錢糧供應如何?夠兩邊前線的開銷嗎?”
“暫時還夠!這幾年張承業大人給晉王存下不家底,不過這次戰事消耗甚巨,畢竟兩面都在打大仗,各州城商貿萎靡,農耕廢弛,河東道幾百萬人要吃要喝,眼下還沒到秋收的時候,維持這兩三個月的糧草供應勉強夠,之後就怕戰事沒完沒了,家底再厚也架不住這麼消耗!”
孔盛東轉換話題,又問道:“太原府裡幾家大商號有什麼靜?尤其是錢家和祁家?”
“表面上都沒什麼靜,但是屬下偵知祁家往南邊送走些人和財,據說送到了梁國國都。現在太原府人心惶惶,不大戶人家提心吊膽,往南邊和西邊各州城安排出路的人不,甚至一些員也私下在幹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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