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城見黃躍猶豫不決,再次朗聲說道:“貧道和後這數十名耆老,願意替雙寧營作保,他們絕不會參與李嗣源將軍的叛!數十年來,雙寧營為了抵抗契丹軍南下,死傷近千人,這樣的隊伍怎麼會參與反對新朝的叛?如果雙寧營叛,那他們大可放棄和契丹軍的敵對立場,帶著契丹軍和突勒騎兵殺進上泉鎮搶掠然後逃進草原腹地,哪會傻等著監軍大人來抓他們,大人千萬不要犯錯,真把雙寧營軍士急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豆這時也勸說道:“黃監軍,不能強來啊!”這個老道我都聽說過,德行極高,他們師兄弟二人深此地百姓戴,若是踏著老道的闖上泉鎮,那黃大人準備和雙寧營戰吧!
黃躍這下真的很為難,可是他也不敢再命手下強行進上泉鎮,雙方對峙著互相沒有再敢多邁前一步。
李豆試探著建議道:“黃監軍,其實這樣控制住雙寧營的行也可以!等南邊大局已定,我們也能和上面差。真打起來,反而不妙,我們都要承擔引起民變和叛的罪責。”
黃躍咬咬牙,琢磨一陣後,覺得李豆的話也有道理,眼前實在不宜武。他冥思苦想片刻後說道:“好!既然此地百姓請求將雙寧營留下,那本就應允,從即日起雙寧營在上泉鎮不得外出,待本報請樞院,請求明確軍令,等有新軍令到來後,雙寧營必須依照軍令行事。走,我們先回雲南縣城。”
孔盛東見初步目的得逞,忙答道:“謝黃監軍諒!恕不遠送。”
回雲南縣的路上,黃躍轉對李豆說道:“上泉鎮東,南、北三面繼續包圍,來人可進不可出,等本請示完樞院,我們再做定奪。”說完這些,黃躍又低聲音問李豆,“其餘的三千人馬什麼時候到齊?”
李豆忙答道:“明日一早,最晚明日午後!”
黃躍臉鬱地問道:“全部六千人馬到齊,李將軍有幾把握一舉肅清雙寧營?”
“......最多三!”
“三倍以上兵力,李將軍竟然說只有三把握?”
“監軍大人,我早和你說過,雙寧營全部員起來至兩三千人,萬一再加上週邊的百姓,那可真不好對付!”
黃躍此刻氣得咬牙切齒,雲州的唐軍兵力實在太,使他不得不依仗雁門關的駐軍,可是這個李豆又推三阻四拒不出頭,真是讓他惱火萬分。不得已之下,黃躍只得恨恨離去,回到雲南縣城,派人去稟告這裡的實,並請求樞院派出人馬或者給出明確應對辦法。
張三城那邊自在道坐下後,雙眼一閉,如定般再沒有說一句話。孔盛東和穆有粱過去扶他起來時,張三城依然巋然不,只是示意他們離開,他自己要一直在這裡守著。孔、穆二人無奈,只能張雲青照顧好張三城道長,和他後這一眾耆老。
李知行來到孔盛東和穆有粱邊說道:“雁門關和道上的訊息傳遞被阻隔,風青派人從土墱寨過來送信,繞行朔州,由朔州山道直接到了雙梁村,所以雙梁村裡反而比我們早得到訊息,張三城道長預到李嗣源反叛的事對雙寧營和雲盛堂大不利,所以才帶著附近幾個村子的耆老,一路趕來為我們解圍。”
“風青的信呢?”
“沒有寫信,風青怕路上出事,讓馮虎帶著口信來的!”“馮虎,快來!”
這時馮虎從後面的人群中跑上來,在孔、穆兩人邊低聲說道:“李嗣源大人去鄴都平叛,所率領部屬對監軍和皇帝不滿,眾將和校尉聯合,擁立李嗣源大人為新主,擁護李嗣源大人在河北稱帝,李大人本無此意,一直想安住軍兵後,再歸附皇帝,可是眾將不聽,加上李嗣源大人和皇帝的通訊被元行欽將軍刻意阻斷,造兩面敵對緒不斷升級,皇帝已經率軍親征,東出,準備剿滅叛軍。”
“這訊息是從哪裡得來的?準確嗎?”穆有粱和孔盛東這時才知道事的原委,不由齊聲問馮虎。
“是李從珂將軍派人暗中送到太原府的。風青叔叔得到訊息後,馬上派我來送信,但是因為一路盤查嚴,扣留的往來人員特別多,我擔心出事,這才繞行土墱寨、朔州,從山裡趕回來。”
“土墱寨什麼況?”
“我離開時,土墱寨馬上要被關閉,李駟將軍和霍興將軍冒著風險送出我後,也被派去的監軍足監管,不得出關。”
“難怪我們沒有得到一點訊息!原來皇帝為了以防外一,徹底控制了李嗣源大人一派的所有人員。若不是黃躍心急,雲州兵力太,說不定這會兒我們也和李駟、霍興一樣被嚴控制住了!”
事過於急,幾人也不回鎮子裡,齊聚在一旁繼續商量。穆有粱說道:“不管李嗣源大人願不願意,這會兒已經騎虎難下,只要兩邊戰,那黃躍和李豆遲早和我們武。要不,我們撤進石寨?”
李知行卻不同意,他說道:“不行,我們一旦撤回石寨,那麼黃躍和李豆就有了藉口,兩邊一手,我們佔不到便宜,畢竟唐軍多,我們人!再加上上泉鎮還有家小和生意,一開戰本顧及不到。”
孔盛東此時遇到了他平生最難以應對的局面,撤沒法撤,打沒法打,拖著時間卻不知到最後會等來什麼結果。猶豫再三之後,孔盛東問穆有粱:“穆兄,真打起來,你說李嗣源大人能打贏嗎?”
穆有粱搖搖頭表示沒法猜測。
孔盛東看著天漸漸暗下來,說道:“先生起篝火,死守住道!讓那些老者回車馬店休息。我們繼續等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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