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盛東正在為難之際,李知行說道:“本來我想看在盧琬和李任的面子上,網開一面,從輕罰這小子。可是馮英和登雲都不痛快,馮英說如果再出這種事是不是也要網開一面,那這種事以後只會多,不會。所以我才沒下決心,等著你和穆兄回來商量。”
“那小子現在在哪裡?”
“都關在善莊駐地,連同和他一起作案的三人和賭場裡的一人,一共五人全押在那裡。”
“唉......這個盧琬什麼都好,就是太溺孩子!說實話,這事我也不好決斷。穆兄,一點面子不給盧琬也不對,太傷誼。”
因為礙著盧琬的人,一時間堂眾人都不敢對這事發表看法,連董傜也不敢多說什麼,端著茶杯喝茶,等著最終的決定。
這時,張雲青低聲說道:“我能說幾句嗎?”
“又沒人捂你的!你說!”
“孔哥、穆哥、李老哥,這事我來理如何?一則我和盧琬老大姐不算悉,好說話,二則有什麼事可以衝我來,省得讓幾位老哥擔罵名,依我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但是不要讓衙門介,由我們自己人來辦。把這幾個壞坯子全送到石掌櫃的鑄鐵坊去,讓他們好好幹三年苦役,天天掄大錘去敲鐵礦石,表現好早點放出來,表現不好,多關兩年,什麼時候懂事了,什麼時候放人。盧琬老大姐可以隨時去看他,但是不能給他帶吃喝,就讓他點罪,讓他張張記,以後再不敢胡來!”
孔盛東其實也想到了類似的辦法,但是正如張雲青所說,這個話他真不好說,顯得自己太不近人。
周渝從不參與東家們的議事,不過由於和盧琬的關係一直很好,所以唯獨這件事聽得十分仔細,見張雲青這樣說,覺得這也算是個行得通的辦法,只要在鑄鐵坊好好幹,用不了多久盧琬再向孔盛東等幾個東家求,孔盛東一定會把他的孩子放出來。
李知行咳嗽了一陣後,說道:“要不就按照雲青說的辦?總不能把他抓起來送到衙門吧?給他個重重教訓,讓他知道事的嚴重,再留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孔盛東見穆有粱也沒有說話,只得點點頭,對眾人說道:“就按雲青說的辦吧!”
幾樁事議論完,李知行起說道:“你們兩個今日順利從回來,還給我帶回了天大的好訊息,今晚我設家宴請你們吃飯。正好今日人也齊,都去吧!”
“就你家那小院子,這麼多人去了,連站的地方都不夠,擺兩桌往哪裡擺?李兄,你也大氣一次,請我們到鎮上的飯館吃一頓,不去食譽樓,去其他的地方也行啊!”
“沒事,天氣好!在院子裡擺兩張大桌子都能坐下。”“玉快回去準備,多買,買菜。”
李玉連忙答應一聲,招呼院裡自己帶來的兩名小吏出去辦事。
梁安戊撅著說道:“李東家真小氣!都當上了子爵,還是捨不得多花一文錢!”
“安戊,我的錢有用,不能花!”
“啊?誰的錢沒用啊?李東家,摳唆就摳唆,你還真是能狡辯!”
“安戊,別和李東家頂!有的吃就不錯,李東家假如說在院裡請我們喝茶慶祝,我們過去還得茶葉呢!”“這樣,安戊你去鎮上的鋪,買一隻羊,搬口大鍋燉上,兩個時辰後正好開吃。去吧,錢我來出!”
穆有粱見孔盛東這樣說,只得也跟著說道:“安戊,順便去酒鋪買兩大罈子好酒,錢我出!”
梁安戊歡快地答應兩聲,轉眼看向張雲青。
眾人的目也轉向了躲在一角的張雲青上,張雲青慌忙說道:“要不這樣,我從道觀裡帶來了笛子,給大家吹一首助助興?錢我真沒有!總不能胡花道觀裡的錢吧?我只是半個東家,我師哥張風青不在啊,他要在讓他出錢。”
梁安戊幽幽說道:“我借你如何?等張風青東家回來我和他要,無非加稍微點利息!”
話說到這裡,張雲青避無可避,著頭皮說道:“好......好......這樣也行,安戊,你和沙孔龍去鎮上買幾隻活、活鴨,有魚也買幾條,行了吧?”
“這才是當東家的樣子嘛!”梁安戊高呼一聲,喊來兩名雙寧營軍兵一起去辦事。
李知行忙對董傜說:“董姑娘,勞煩你去追玉,告訴他一聲,讓他也不用買,買點鮮菜就行!”
董傜驚愕地李知行說道:“李東家,省錢也不是這麼個省法?是不是我也該買點什麼才合適啊?”
”......咳咳......見意有沒真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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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急得來還......醋醬鹽油買去點快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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