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炎愣在原地,死死盯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只裹了一浴巾,緻的面容立刻染上了一抹緋紅。
“本王離開那個微小特異點後就出現在了這裡。等了你好一會兒都不見你回來,於是就擅自徵用了你的浴室泡了個澡,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能讓陛下泡澡簡直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夏炎奉承的話卻讓有些不悅。
“主,這裡既不是本王的宮殿,也不是廝殺的戰場,你無需如此拘謹。”
“好的,陛下。”
其實,不知道,此時夏炎的拘謹本不是因為所謂的君臣禮節,而是為一個健全的男,在面對一個只裹著一浴巾的時必然會有的反應。
誰能頂得住在這種場合下,不張、不害、不興。
話雖如此,夏炎還是想了個蹩腳的藉口來緩解。
“陛下,你的禮服穿起來應該麻煩的吧,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穿下我的便服。”
可說出口後,夏炎就後悔了。
這可是,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的服,況且這個安全屋的空間裡有沒有自己的服還不能確定。
不料,竟然同意了。
“那就麻煩主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我的魔用不出來。”
於是,夏炎只好著頭皮打開了臥室櫃的門,所幸裡面還是有一些自己的的。
拿了一套自認為適合的後,夏炎就在客廳裡等著從浴室裡出來。
“久等了。”
浴室的門被開啟,銀髮穿著略顯寬大的藍白帽衫和牛仔長走了出來。
那纖細的玉足帶著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了夏炎的心趴上。
這一實在是太合適了,我真是個天才!
看夏炎盯著自己一不,也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很奇怪麼?”
“不,一點也不奇怪。這很適合陛下。”
確認夏炎並不是在奉承自己後,也是出了一個稍顯放鬆的表。
“主,既然這裡並非要行君臣之禮的場合,那我們之間的稱謂也不必如此拘謹。你可以直接我,我也直接你夏炎,可以吧?”
直到這時,夏炎終於意識到似乎對於自己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
怎麼說呢。
如果說在先前的微小特異點裡,更多的是展示自己強大、冷酷的一面,那現在的更多的是展示自己和善、親切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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