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大人還好麼?”
克呂提厄又問了一遍。
“嗯,他。。。好的。”
阿爾忒彌斯略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給了答覆。
“是嘛,不知能否請阿爾忒彌斯大人帶句話給阿波羅大人。”
“嗯,你說。”
“我一直都在這裡注視著太,注視著阿波羅大人,可是阿波羅大人卻再也沒有看我一眼。請告訴他,克呂提厄很想念他,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很想念。。。”
見克呂提厄的緒愈發失控,臉上也開始出現瘋狂的扭曲,俄裡翁說道:“阿爾忒彌斯,看看你弟弟,這是弄出了一個怨婦了啊。”
阿爾忒彌斯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對俄裡翁說道:“就算是達令,也不可以說我弟弟的壞話哦。我真的會生氣的。”
俄裡翁聳了聳肩,沒再說話。
這幫子神明就是這樣,明明是自己惹出的事端,卻還不讓別人說。
“所以!”
不知重複了多個“很想念”後,克呂提厄像是突然從卡機中修復了一般,面瘋狂地笑道:“我不再需要他了。我有了新的,值得信仰的偉大存在。”
克呂提厄的上開始散發出邪惡又神秘的氣息,周的空氣出現了類似訊號干擾的現象,隨著每次干擾現象的出現,克呂提厄的形都會被一株巨大的向日葵替換。
“阿爾忒彌斯!”俄裡翁急呼道。
“我知道。”
阿爾忒彌斯瞄準克呂提厄,出箭矢,但箭矢卻只是斷了替換了克呂提厄的巨大向日葵。
“讓逃了啊。”
俄裡翁嘆了口氣,隨後問向阿爾忒彌斯。
“你對上的氣息有什麼頭緒麼?”
阿爾忒彌斯搖了搖頭。
“不清楚,我從那氣息裡到了神,但卻給我一十分不舒服的覺。我可以肯定這個氣息並非是我們這一支的神明,甚至都不是星球上的神明。”
俄裡翁皺起了眉頭。
“外神麼,難怪可以把不屬於這片海域的寧芙傳送過來。不過,如此一來,被克呂提厄賜福過的夏炎不就等於是被標記了麼?”
阿爾忒彌斯點點頭。
“這些外神不比我們,必須要有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錨點才能降世,這或許就是克呂提厄背後的存在讓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吧。偽裝幫助主的角,在賜福的同時進行標記。”
“走,趕回去。至要給夏炎提個醒。”俄裡翁催促道。
一人一神沒有耽擱,立刻返程,並把睡的夏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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