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正太的可外表截然相反,安徒生的無比地犀利和毒舌,明明是自己的從者卻常常挖苦和吐槽自己。
“要讓你失了,Caster。我還沒準備做選擇呢。”馮言淡淡說道。
“那你考慮考慮,天亮前給我答覆就行。”
黑鬍子晃盪著去找自己的手下們喝酒去了。
見黑鬍子離開,馮言開口問道:“這麼著急出來阻止我答應黑鬍子的邀請肯定有想說的吧。”
“哼,看來主你還不算太傻嘛。我的建議是,別對試煉裡發生的事投太多的,你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也無須對這個世界的任何人負責。你只需要思考如何完試煉就行。別的都不要考慮。”
馮言聽完沉默良久,隨後緩緩說道:“我並非用事,而是有些疑問要去探查。”
“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我從那個人的上到了悉的扭曲,儘管不如曾經召喚過我的那個僧尼,但以人類的標準來看,那個人已經達到了可以稱為是異常的程度。”
見馮言有些詫異地看向自己,安徒生角微翹。
“為一名作家,察力和靈同樣重要。你可別忘了我在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從你的上到了魔的氣息。”
說到這,安徒生突然大笑起來。
“說起來,你一個男人竟然會是魔後裔,而且還備極佳的魔才能,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了。”
“那還真是對不起啊。”馮言怪氣道。
他已經被安徒生嘲笑了三個試煉了,但這名Caster似乎依舊沒有盡興。
笑完之後,安徒生突然嚴肅道:“你的話魔可是在我的寶加持下才能發揮出如此強的能力,但即便如此,你還是沒有打敗今天的對手。
這並非因為你的大意或者失誤,但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因為這說明對方的實力絕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輕易戰勝的,即便如此,你還要繼續趟這個渾水麼?”
馮言沒有立刻回答安徒生的問題,而是轉而詢問起了迪盧木多的意見。
“迪盧木多,你怎麼看?”
手持紅黃兩把魔劍的帥氣劍士解除靈化,回道:“從理的角度來說,我贊同安徒生先生的意見,但我是主您的劍,無論主您的敵人是誰,我迪盧木多都將為您衝鋒陷陣。”
看著迪盧木多拔的姿,馮言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陷了名為挫折的陷阱裡。
隨著主試煉的次數增加,遇到的敵人變得越來越強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僅僅因為這點小小的挫折就退,那自己絕不可能走到最後,為那七名冠位主之一。
“謝謝。”
馮言拍了拍迪盧木多的肩膀,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愧不敢當。”
迪盧木多立刻彎腰行禮。
見到馮言的眼神變化,安徒生明白已經勸不自己的主了,他撇了撇,嘟囔道:“那我有個建議。”
“別去惹最後那名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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