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依在下看來,大雪老師目前最可行的出路就是與我等協作。雖然我們對於彼此的手段還存在分歧,但我們的目標還是趨同的。大雪老師不妨也聽聽您的從者的看法。依在下觀察,Rider必定也是一名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將領。”
由井正雪知道Rider的真名,的確如天草所說,Rider為武將的事蹟可謂家喻戶曉,的建議值得參考。
“Rider,你怎麼看?”
披黑鎧甲的Rider解除靈化,諫言道:“主,恕我直言,我認為此人所說頗為在理。不過,無論主如何選擇,在下都會用盡一切手段來實現主的心願。”
由井正雪到了Rider的忠誠,卻又再次陷了沉默。
天草四郎也沒有催促,就這麼安靜地等候著由井正雪的答覆。
場面一時間安靜地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式施展發出的輕微響聲證明著時間依舊在流逝。
“謝天草閣下的邀請,但我依舊認為目的與手段缺一不可。我無法認同由無數平凡人的鮮鑄就的太平盛世,所以,還請恕我拒絕。不過,我與地右衛門閣下的聯盟在儀式僅剩下兩對主從前依舊有效。”
就在這時,式的執行時間到了,由井正雪向天草四郎和地右衛門行了一禮。
“傀儡的施展似乎也結束了,請恕在下告辭。”
天草四郎毫不掩飾失的神,但還是禮貌地說道:“那在下就祝大雪老師武運昌隆了。”
“彼此彼此。”
說完,由井正雪就在Rider的護送下離開了。
過了片刻,地右衛門走到天草四郎邊,小聲問道:“首領,為什麼要對由井正雪那麼客氣?甚至不惜暴您還活著的訊息。要是把這個訊息說出去,您。。。”
天草四郎依舊掛著微笑。
“地右衛門,無需張,就如我剛才所說,由井正雪現在的境並不樂觀。我本希能將其吸收進來,以的影響力,其門生自然也會一併跟隨。可惜,並沒有接我們的邀約,可能也已經考慮到這方面了吧。不過,這也無傷大雅。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著。這場名為盈月之儀的儀式很快就將落下帷幕,而與其一同終結的還有德川幕府的腐朽統治。”
地右衛門對著天草四郎再次行了一禮。
“首領,你知道的,我的一家老小,我的親朋好友,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島原被德川幕府毀滅了。我的心中只有復仇的烈焰,即便這復仇之火終將連同我自己一併燒盡,我地右衛門也絕不會有毫遲疑。”
天草四郎拍了拍地右衛門的肩膀。
“到高興吧,地右衛門,你希看到的地獄畫卷終將降臨,而這也是之後迎來長久的太平盛世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哈哈哈哈,我地右衛門,盡聽首領調遣。”
聽著自己主用那被火焰灼傷的嗓子發出難聽至極的笑聲,一直默默站在地右衛門後的貞德只能落寞地低下了頭。
為法蘭西的救國聖,此次現界僅僅只是為了拯救地右衛門一人的貞德,突然發現自己距離這個願愈發地遙遠。
地右衛門他不需要被拯救,也不期待被拯救,更不希被拯救,他所想要的只有將這世間連同他自一起化作名為“復仇之火”的燃料。
既然如此,那我貞德需要做的,就是見證並陪同這個男人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