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腔調。”
當人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就是對“口是心非”最好的詮釋。
即便是也逃不出這個定律,俏臉上的那抹緋紅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隨後的三個小時裡,尼祿對夏炎進行了華爾茲宮廷舞的突擊培訓,雖然磕磕絆絆,但夏炎好歹可以勉強不踩到尼祿的腳了。
“唔姆!餘看得出奏者已經很努力了,這樣就行了。”
儘管練習時總是被夏炎誤傷,但尼祿卻一直保持著笑容。
沒有選擇休息室,而是決定在面積更大的一樓大廳舉辦舞會的尼祿準備好了一切。
說是舞會,但參與人數總計只有三人,佈置上也就是幾張桌子擺放了一些零食和飲料,外加一臺留聲機播放舞曲而已。
時間終於等到了黃昏,金的過明的玻璃窗,將沒地平線前最後的倔強灑向大地,也把一樓大廳照出了金璀璨的覺。
“尼祿陛下,請和我跳一支舞吧。”
雖說提出跳舞請求的是尼祿,但在這種時候,為男生的夏炎若是不主一點,未免有些過於不解風了。
在的幫助下,夏炎換了一極為適合舞會的華麗禮服,走到同樣特意換了一禮服長的尼祿面前,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尼祿則是抬起穿戴著紅蕾手套的手,應邀與夏炎走到了大廳中央。
在周圍明亮又晶瑩的線下,兩人跟隨著伴奏的舞曲開始舞蹈。
“奏者啊,你的手可以再往下一點哦。畢竟即便餘穿了高跟鞋,高對於奏者來說還是低了不,一直半抬著胳膊會很累的。”
“可這樣就不夠規範了。”
夏炎覺得既然要陪尼祿跳舞,自然得作標準。
尼祿一邊做著作一邊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餘想要的不是一支作標準到可以參賽的舞蹈,而是餘與奏者在未來無論何時何地回憶起都能銘記於心的妙時刻。”
說完,尼祿就帶著夏炎的手從自己肩膀下方的位置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了曼妙的腰肢上。
著尼祿傳來的,夏炎不自覺地輕輕了。
“唔~奏者,你好壞。”
尼祿用閃閃發的大眼睛盯著夏炎,與其說是責怪,更像是在撒,可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
就在夏炎履行著與尼祿的約定,兩人在一樓大廳起舞時,站在一旁的突然召喚出十字魔杖,視線轉向大廳走廊的影,語氣冰冷地說道:“出來。”
“呀,該說不愧是麼,竟然瞬間就發現了我們。”
胡夏與阿爾託莉雅·ALTER(Lancer)出現在了的視線裡。
“別張,我們沒有敵意,也沒有要搗的意思。單純就是聽到了大廳這裡傳來的舞曲,出於好奇,想看看是怎麼回事,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們在這裡辦舞會。”
胡夏的話很真誠,沒有毫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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