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還對目瞪口呆的他們說,這些事他一個人都能搞定,只是時間問題。
但為什麼還留著他們在團隊裡,一是他心善,暫時不想把這事捅到上面去,讓他們失業。
二就是他喜歡有挑戰的東西,尤其喜歡挑戰的同時還能打人臉。
還說要是真有膽就正面質疑和挑戰他,而不是私底下抱團搞一些本的都霸凌不到他的職場霸凌行為。
年人還做出這種事,在他眼裡只會顯得很蠢。
要麼就留下來老老實實認真幹活,看他不爽也忍著,要麼就乾脆利落的現場走人,他還會高看那人一眼,再發一筆工資。
那時所有人都被江敘展現出的強大氣場震驚到了,沒人說話。
當然,本上還是沒人想離開。
畢竟他們只是喜歡搞職場霸凌,又不是傻子,要放棄這份高額薪水的工作。
猶記得當時江敘那雙湛藍的微涼眼眸,一一從會議室裡的所有人上掃過,而後輕嗤一聲,起離開會議室。
最後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銀髮翻飛的瀟灑背影,和兩句囂張至極的話——
“不敢走那就去幹活,一群慫包!”
“這種事再有第二次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傷害不高,侮辱極強。
還沒人敢反駁,你說氣不氣人?
打那之後,團隊的工作算是被江敘這個車頭帶上正軌了。
他用他雷厲風行,極高效率的工作方式,讓所有人潛移默化地開始對他言聽計從。
也就這倆新來的還沒見識到江敘在會議室裡打臉所有人,氣場全開的樣子,還在這裡嚼那些已經沒人敢嚼的舌。
“這種話,別再讓我聽到第二次,否則你們就從我的設計團隊裡滾出去。”
“不、不會再有下次了,陳工。”
陳執懶得多看他們一眼,心裡念著剛上去的江敘,轉進了大樓。
趙前和孫立對視一眼,鬆了口氣,又忍不住犯起病來。
“要我說陳執年紀輕輕能當上總建築設計師,肯定也不了家裡的關係,他爸是聯邦國土局的吧?”
“誰說不是呢,可真氣人啊,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怎麼努力都趕不上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要給我這家世,我肯定比他陳執更厲害,在這囂張什麼呢!”
“算了算了,別說這個了,一大早晦氣得很。”
孫立餘一瞥,注意到跟他的車隔了一個停車位上停著的銀藍的極速年,這車他之前就看江敘開過。
“哎,還是有錢好,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極速年這種好車都給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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