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即便只可遠觀,份上和他們有明顯差異,就算不能好,也最好是不要得罪,指不定以後離開了雙樹村在大城市裡遇到還要求人辦事呢。
至於李這樣的……
和他們一樣是普通家庭,倒也不是歧視,畢竟他們自己也是普通家庭出,能好好相就算了,這小子心思不純。
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李問江敘借錢花,自己賺的往家裡存的事,江敘那樣好脾氣的都不想忍了,他們可不想當冤大頭!
一時間頓時沒有人再回應李剛才小聲添油加醋的話題,把他晾到了一邊。
黑暗中,李握了拳頭。
……
另一邊,艱難收拾好屋子的高星塵躺在炕上疲憊地嘆了口氣。
周家這個小房間許久沒住人了,整個炕上都是灰,不好好收拾本沒法睡覺。
一的汗原本應該洗個澡,但現在高星塵都不想一下,睡意湧上頭,睡著前腦子裡還想了許多東西。
只住宿一晚上就把這裡收拾得這麼幹淨,好像有點太虧了啊……
反正周家這麼大個院子也就是周以衡一個人住,去學校申請宿舍要花住宿費不說,飲食開銷也會變大。
在他還沒賺到錢之前,還要靠口袋裡的五塊錢活下去,不如先在周以衡這裡住著,他應該也不會拒絕的。
畢竟他們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分在,周以衡這人雖然冷淡,在村裡除了駱全跟他走得近,再多數一個,也就是他了。
啊,還有他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那份師範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輩子他可不打算再去參加考試為別人做嫁了,要讓高向沒學可上,一輩子都出不了綏北,在這山裡當一輩子的農民吧!
睡前這樣想著,高星塵還真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為了人上人,做生意炒票投資房地產,為整個雙樹村都塵莫及的存在。
可這個夢在第二天醒來後,變了不那麼好的現實。
“什麼?你說我要退學?”高星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是他們縣高中的教導主任。
高建平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這學期的學費還沒,但是因為你叔叔嬸嬸每年都能保證在學期末之前把剩下那部分補上,學校又因為你績好,所以酌讓你先念了……”
“可你嬸嬸今天一大早來學校要討回之前給學校的一半學費。”
高建平皺起眉,神既為難又擔憂,“星塵啊,你跟家裡是鬧了什麼矛盾?這眼看還有一學期就要高考了,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退學就退學……”
他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年打斷,年的表也是他看不懂的冷漠和攻擊。
“您不知道為什麼嗎?”
高星塵冷眼看著他,垂在側的手早已悄然握了拳頭。
高建平跟他們家是高家隔房的親戚,前世就是他收了高為民兩口子的好,了手腳把他的錄取通知改高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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