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山命人將從高星塵手裡出手的所有古董都記錄下來,再對應他在燕京活的軌跡,很快就找到了那些收廢品站和垃圾站,還有一些老舊居民區。
之後再拿著古董的照片挨家挨戶問,那些丟了古董都反應過來了,找到一塊個面,都指認見過高星塵。
有些東西找不到渠道,或是高星塵用低價忽悠收到手的東西無法計較。
那些被他順手牽羊走的,其中包括別人家裡的傳家寶,和他們收來的,就已經構盜竊了。
尤其是那幅價值千萬的古畫,數量和金額巨大,足夠定案,加上高星塵自帶的室盜竊和故意傷人的案底,夠他喝好幾壺的。
完善所有證據鏈後,秦劍山就直接找轄區相關負責人理了這個案子。
到這一步問題又來了,在雙樹村犯案的是高星塵,在燕京活躍的名字卻是翟星塵,法律上無法併案。
明眼人都知道高星塵是弄了假份,正找著證據呢,某天轄區派出所就收到了一個資料夾,還有一個人。
當初收了錢幫高星塵做假份的人,直接投案自首了。
證據完善,轄區派出所直接出去抓人,在某個拍賣會場上當場按下了高星塵,也一併帶走了拍賣會上的贓。
高星塵各種狡辯,可人證證都有,上面也下了命令一定要理高星塵,底下人辦事自然不會網開一面。
抓捕的時候還多給他扣了一個襲警的罪。
那天鬧的很大,整個燕京的古董圈子都傳遍了,那位所謂的古董圈新貴,其實就是個盜竊詐騙逃犯,一時間人人鄙夷。
高星塵也明白事的嚴重,查獲贓的時候拒不代那幅價值最高的古畫被他藏哪了。
副所長親自押著他去住讓人找,整個屋子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東西在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就是再不配合,我們也能定你的罪,你知不知道!”
高星塵低著頭,一言不發。
距離他被抓捕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他上穿的是囚服,整個人上都散發著霾氣。
僵持不下的時候,不知道從哪砸過來一個蛋,正中高星塵面額。
“幹什麼呢?!”辦案人員怒斥對門方向。
對門的男人看著高星塵惡狠狠道:
“我呸!我還當這人模人樣的小子是個好東西呢!五十塊錢從我們家忽悠走一個古董碗,轉手賣幾萬塊錢,你個王八羔子!把東西還給我!”
高星塵忍無可忍:“你我願的買賣,難道我花幾萬從你手上買嗎?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買賣事實立,男人拍賣出去的碗是追不回來了,再聽聞高星塵這麼說話,當下就回去要拿刀子砍他,幸好被警察攔了下來。
一番折騰,樓道里聚滿看熱鬧的鄰居,場面混,所長也只好發話先收隊。
那男人在這棟樓里人緣不錯,高星塵被警察押回車上的時候,被圍觀鄰居砸了不東西,還有直接潑剩菜的,攔都攔不住。
“副所長,這可怎麼辦啊?”年輕的警察看著被翻了一遍的屋子犯了難,“據垃圾站老闆的描述,那幅古畫的價值可不是一般的高,這要是找不到,難道要把這棟樓拆不?”
副所長抬頭看了一眼,嘆氣:“那幅畫的價值可比這棟樓高,真找不到的話,該拆還得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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