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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霄留下的信上將他之前調查到的所有資訊都寫得清清楚楚。
命奔走的小嘍囉自是不用多記,賀山川與柳竹二人在沈乾的授意下做了不事。
這三人早年是拜把子的兄弟,後沈乾與周顯合作,便也順帶捎上了他們。
多年過去,沈乾為天下第一劍莊的莊主,他二人卻日益蕭條,看似風,但江湖人才輩出,他們早就不夠看了。
跟著沈乾手底下喝的湯,因為他們經營不善,手裡的生意閉店的閉店,徒弟眼看跟著他們既學不到什麼真東西,又得不到什麼好,能走的都走了。
原劇裡,這兩人用當年的事威脅沈乾,或是讓沈乾給錢,或是讓沈乾扶持他們手裡的生意。
沈乾面上答應,暗地裡卻一個一個對他們下了殺手。
手就在武林大會期間,原劇裡他本人並沒來到滄州,暗殺也無人知曉,殺完人之後留下玄月教的件,把鍋甩給玄月教,得乾乾淨淨。
總之,玄月教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原背鍋都背麻了。
因為絕崖墜崖的事,沈乾本人來到了滄州,事太多,他目前還沒有找到機會殺人。
又因為沈漸清和段逐風雙雙墜崖的事,賀、柳二人作為長輩明面上沒照顧好他們的安全,面對沈乾亦有些心虛,這段時間都沒發難。
沈乾便也不著急滅口了。
“你幹嘛?”
江敘挑了挑眉,看著突然竄到屏風後的人。
“走。” 段逐風言簡意賅,顯然已經領悟了江敘的意思。
“走歸走,你不得讓我穿件裳麼?還是說你想我著出門殺人去?”
“不行。”段逐風沉了臉,轉就去給江敘拿他們一早備下的夜行。
再返回屏風後面的時候,只聽嘩啦一聲。
江敘直接從水裡站了出來,瞧見他過來也不慌不忙,淡定抬邁出浴桶。
段逐風結微,盯著看了一會,默默轉,將服掛在手上,遞給江敘。
江敘低笑一聲,沒再撥。
他雖然有時候喜歡胡鬧,但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眼下段逐風心裡著的事太多,不是調的時候。
兩人換上夜行,從客房後的窗戶出了門。
先去了柳竹落腳的客棧。
……
“沈乾!你果然不是東西,武林大會期間竟然都敢對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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