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有力的手指了下去。
沈逐風回憶著夢裡發生的一切,放任慾肆意蔓延。
巖裡的呼吸逐漸變調,低剋制。
……
江敘算了算時間,隔了快有半個小時,往回走。
到達巖前,他到了外出的沈逐風。
一襲白,翩翩君子,在滿目翠綠的山林間更顯出塵。
除了江敘和他自己,沒人知道這般氣質出塵,如山間清風,周氣場高潔凜冽的男人,不久前在空無一人的巖裡,幕天席地的自。
“補好眠了?”江敘停下步子,雙手環站在原地,等著男人走近。
沈逐風結滾,嗓音沉沉地嗯了一聲,手將來之前收拾好的東西遞給江敘。
都是些零散的件,江敘睡前嫌硌,都掏出來放在了‘枕邊’。
江敘沒有立馬手去接,掃了一眼,問道:“不回去了?”
“趕路。”沈逐風言簡意賅,表淡得好像來之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行。”
江敘也不多問,手去接沈逐風遞來的東西。
手指到的瞬間,沈逐風就頓了頓,貪那抹微涼的,江敘的手卻很快離了。
沈逐風的視線下意識追了上去。
江敘跟著看了眼自己的手,開口道:“沈俠不會以為我剛才又是故意到你的吧?”
“我沒……”
“算了,不重要,反正咱們也就同行這一段路,不管有什麼誤會,離開這之後都不算數。”
沈逐風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任何言語在瀟灑轉的江敘這裡都顯得很蒼白。
界限被江敘樹立得明明白白。
沈逐風垂眸看了眼方才被過的手,眼眸微沉。
……
繼續沿著昨日踏出的路線往外走,沿水而行總有出路。
接連幾天的晴日,讓谷底看起來風景甚好,卻無人有心思欣賞。
走到現在沈逐風也已經發現,他們已經不在絕崖下山谷的範圍了,繼續走下去只會到一個新的陌生的地方。
踏一片新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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