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風嘆了口氣，知道江敘不得到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我怕我忍不住，這不是個好地方。”
“也太……唐突了。”
他還怕江敘會後悔，怕離開這裡之後，已經發生的事會變得不一樣。
“行。”江敘點頭，接了這個答案，隨後手一推。
推開在上的人，江教主十分冷靜地翻躺下，留給沈逐風一個背影，離得非常乾脆。
“那就睡吧。”
半坐在炕上的沈逐風還沒反應過來，清雋面容浮起明顯的疑。
這就……睡了？
他在江敘這裡總有一種百求必應的覺。
明明得到江敘的同意，他心裡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沈逐風不是很想這麼形容自己，但仔細想想，好像也就那一個字能形容——
賤。
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知道他原來是個不爭氣的人。
不住，把人推開，真正推開了又發現不是他想要的。
現在細細想來，江敘何止是馴有一手，馴人也有一手。
讓他明明知道有些事是江敘刻意為之，卻還忍不住去靠近他，好像汲取一丁點的甜頭就能滿足。
現在卻發現，原來不是一點點就夠了。
輕輕嘆了口氣，沈逐風屈膝默默冷靜了一下，作很輕地躺到江敘後，卻睡意全無。
本以為會這樣睜著眼睛到天明，背對著他的人卻忽然開了口。
“你對那張圖騰就一點都不在意麼？”
沈逐風這才想起，在陷混.之前，他們好像是在說正事來的。
“之前會好奇。”他如實說道，“但沒想過居然真的有這張圖。”
“你覺得江湖上流傳下來的，九霄山莊當年的往事，是真的嗎？”江敘問。
沈逐風皺了下眉，“傳言不可盡信，就如他們圍攻絕崖一樣，打著圍剿魔教的旗號，當年他們圍攻九霄山莊的緣由更是子虛烏有。”
“若這世上當真有修煉了能讓人長生不老的秘籍，為何那些武功高強的前輩仍是了土？”
說得再難聽些，沈逐風只覺得那些人是蠢貨。
“即便是有，九霄劍是段家家傳劍法，沒有來人圍堵就要出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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