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這個蠢蠢的工人怎麼突然變的芥末犀利了?撓頭.jpg】
【我也發現了,剛才那幾句話可真利索啊,條理還很清晰,風格甚至有點耳。】
【不管,反正這會我有點小舒服,小萌萌不敢說話咯~為什麼不說話呀,是覺得自己的媽媽丟人嗎~那你可真是你媽媽的好大兒啊~】
【歸結底還不就是虛榮心作祟麼,被江家那群蠢貨當親兒子寵,寵得頭腦不清醒,以為自己真是什麼小王子,對外都暗表示自己是江家的孩子,覺得自己當保姆的媽上不得檯面唄。】
【是你家嗎你就!咬牙切齒.jpg】
【機智如我,已經過一些細節猜到我們主播是用道借楊巍的說話了。】
【!!我就說這個犀利的畫風怎麼這麼悉呢!原來是我的寶寶!】
【這個好!臉也打了,自己也沒暴!期待主包憋個大的氣死那小子!】
瞥一眼彈幕,江敘角微勾,多看了兩眼那條字多的。
說到點子上了,阮檬就是虛榮心作祟,鳩佔鵲巢佔久了,就以為那個巢就是自己的了,被人捧得高了,就以為自己真的高高在上,是邊這些練習生無法企及的存在了。
阮檬不告訴這群練習生自己是個有錢,至有一半原因是他潛意識覺得這些人和自己不在一個世界,不需要花費時間社。
可當別人直面問起他真實的父母,他又覺得拿不出手,於啟齒。
所以說,真正看不起自己的,其實還是阮檬自己,如果他自己大大方方的,沒有人會歧視他父母的職業。
就算有,他也可以直腰板告訴那些人,自己的父母堂堂正正賺錢,別人沒資格瞧不起。可當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父母的職業時,面對流言蜚語,也就不起腰板了。
就像現在這樣。
江家那倆純兄弟在的時候,他習慣地站在他們後,他們的照顧和保護。
江景和江景佑不在的時候,邊有其他人站出來,他也會躲到那人後。
這就是團寵待遇。
白子寅迎上楊巍的話:“你怎麼那麼喜歡探究別人家庭的私呢?萬一有什麼難言之,你不覺得自己這麼做很不道德嗎!”
江敘在樓上聽著這話,輕聲笑了笑。
“呵,”楊巍冷笑了一聲,“難言之?他要是真有難言之,剛才還能在咱們面前炫耀自己有錢?”
白子寅:“怎麼就炫耀了?不是你自己先打腫臉充胖子,結果沒裝起來,阮檬好心才出面幫你訂包廂,你這是狗咬呂賓!”
“還有你質疑別人也要有個由頭,這算什麼事,質疑人家爹媽?誰質疑誰舉證,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再來質疑阮檬!”
楊巍抬手:“你等我一下哦。”
他拿出手機作起來,一段影片被他點開。
原來楊巍這人存了心眼子,早在他和阮檬爭吵起來的時候就開了手機藏在口袋裡錄影。
先前阮檬信誓旦旦拿江家兄弟吹牛,預設自己是他們弟弟的話,場景重現。
楊巍開口:“喏,牛是他自己吹的吧,還有那位先生說他不是江家人,你們也都聽見了吧,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們也不想之後跟撒謊當隊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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