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誰人不知顧懷遠?
那時列強橫行,倭國以槍炮攻打東三省,張鎮嶽不敵,想要與倭國和談。
可連連戰敗下提出的和談,無異於是主將自己的頸項遞出去任人宰割。
倭國一直對擁有沃土地,又遼闊寬廣的東三省有覬覦之心,想要佔為己有。
那場表面上請各列國見證的和談,其實不過是列強聚集的施,明眼人都看得出,倭國對東三省是勢在必得。
要麼繼續打,勞民傷財,死傷無數,要麼就把東三省讓出去。
所以在那種形下,顧懷遠攜外團參與會議,和去奔赴一場會讓他敗名裂,甚至是丟掉命的陷阱沒什麼區別。
若是他們當時簽下了倭國給出的那份所謂的‘華夏與倭國特別關係議定書’,顧懷遠此生都會背上賣國賊的罵名。
儘管那是上面,也就是張鎮嶽領導的新民政府下達的命令,但直接去做這件事的人,才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舉國上下的目都落在顧懷遠以及整個外團隊上,力可想而知。
顧懷遠自然不願簽署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參加會議時,他一邊和整個外團切關注國際局勢,準備會議上的演講稿件,一邊極力和新民政府爭取,一定一定不能答應簽下這份條約。
可以說是殫竭力,舉步維艱。
國人全都在關注那場會議的每日局勢。
顧懷遠部長在會議上幾次據理力爭,將倭國的狡辯抨擊抨擊回去,言辭犀利,令他們無可辯駁,會議的時間越拖越長,倭國方就越來越急。
外團下榻的酒店幾乎每日都能發生刺殺事件,顧懷遠每日都在生死一線,就像行走在萬丈懸崖邊,他所走的每一步都伴隨著死亡威脅。
那場會議的最後一天,顧懷遠剛出酒店就遇到狙擊手刺殺,幸虧邊的秘書反應快,推了一把,本該打中心臟的子彈偏到肩上。
而顧懷遠中了彈還堅持一定要出席會議,只讓隨
團的醫生給他做了簡單的止,就繼續出發。
那場會議,顧懷遠穿著被子彈穿,滿是鮮的西裝,筆直地站在會場上,陳詞激昂地做了一場極富染力、極其漂亮的演講,又當著所有列強的面撕掉了那份合約。
幾乎是同一時間,倭軍在東三省駐紮的部隊遭到了轟炸襲擊,死傷慘重。
那是一支飛行部隊,領隊的人是顧懷遠的堂弟,顧世安。
同時有騎兵部隊以合圍之勢,不計死傷地對倭軍發起進攻,當時領兵的是顧懷遠的親弟弟,顧懷生。
他們違抗了張鎮嶽要和談的命令,私自發兵突襲倭軍。
顧家三個兄弟,顧懷遠遇襲中彈,顧懷生英勇戰死,顧世安駕駛的戰鬥機也被敵軍擊中墜落,骨無存。
顧家人用命保下的東三省,卻在幾年後險些再被張鎮嶽拱手讓給倭國。
顧景明承繼顧家長輩拼死衛國的志,又再一次從張鎮嶽手中保下了東三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