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口嗨完,江敘收斂笑意,回答顧景明的疑:
“在戰場上為顧司令療傷,難道不像我們剛才在醫院那樣?”
“那不算,”顧景明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松,立馬接話道,“跟隨我多年的軍醫是男人,不存在你說的這種可能。”
江敘短促地笑了聲,反問他:“難道我就不是了?”
顧景明語塞片刻,也有片刻失笑,而後說道:
“我也沒想到你這麼能說會道,壽宴那晚見到你,你只是靜靜地站在顧鴻生邊,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沉靜地像水一樣,卻不想……”
他沒再往下說,江敘自覺接茬:“沒想到我是洪水?”
顧景明再次失笑,他還是頭一次聽這麼,這麼另類的說法。
從江敘對待顧書城的態度來看,說是洪水也沒錯。
好的,最好能把顧書城淹死。
科打諢間,顧公館到了。
門前的守衛過前車窗玻璃看清開車的人和坐在副駕上的人,連忙開啟鐵門放行。
顧景明緩緩踩下油門,不太甘願就這麼把江敘送來這裡,但也沒別的辦法,他總不能略過這個路口徑直往前開,再拐個彎開到他在申城的住去。
在開門之前,就先有守衛跑去顧公館裡面,找陳管家通報顧景明上門的事。
顧鴻生在樓上,到驚嚇,小陳開車送他們回府後。
陳管家看到顧家的車上都是彈痕,嚇得不輕,又看到已經在車上昏過去的顧鴻生,更是一驚,來不及讓小陳休息,連忙讓他去請存春堂的大夫。
江敘在瑪利亞醫院接手的時候,顧鴻生也在被存春堂的許大夫扎針診治,又命人熬定神的湯藥。
顧鴻生剛喝下熬好的湯藥沒多久,已經陷昏睡,無法出來見人。
顧司令上門不能不迎,陳管家先吩咐下人準備茶水,自己又連忙趕去迎接,剛走出別墅大門,就聽大爺的聲音傳來——
“陳管家,你去忙吧,我去迎接顧司令就好。”顧書城從二樓下來,後還跟了個小尾。
陳管家眼中劃過一抹異,老爺今日對大爺的態度他都看在眼裡。
老爺現在只是讓他暗中調查,還沒有所舉,陳管家自覺他這邊也不能風,讓大爺察覺,所以對待顧書城的態度一如既往。
在這之前,陳管家一早就覺察大爺在老爺面前,和在他們這些下人面前是兩副態度。
在老爺面前,大爺總是一副謙遜聽話的孝順兒子模樣,只有在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面前發號施令時,會讓陳管家到那高高在上的主人味。
那不是一個聽話的養子該有的樣子,相反,陳管家在大爺上看到了他不該有的野心。
他曾晦地提醒過老爺,但那時的老爺覺得大爺辦事讓人舒心,也不曾有過越矩的行為,沒放在心上,還讓他別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