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有一會,進來位妙齡郎,材高挑,而且那孩杏眼柳眉,瓊鼻莓,一張緻的瓜子臉,一雙似水的大眼睛,好個古代!
開始胡湘以為是翠仙樓柳紅翠要見他。
那子看到胡湘,心中一怔,其實胡湘長的也算可以,加上生於大戶人家,沒有從小風吹日曬過,也算細皮,如果一改往日的浮浪面孔,也討孩喜歡的。
“張文玉唱的那首詞是公子所作嗎?”那郎問道。
“是,”胡湘回道。
“昨晚我在勾欄逛,不想一間瓦子,雀無聲,都屏住呼吸聽一個藝人演唱,打聽之下才知是公子所作,想不到公子如此年輕就有這般才華,”那子道。
“哪裡,劣小詞,讓小姐見笑了,”胡湘說道。
“公子謙虛了,公子的詞雖然和平常文人歌賦不同,但唱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韻味,而且更打人心,直擊人的心靈,公子這麼年輕,竟能寫出對心上人如此深刻的思。”那孩道。
聽到那孩的話,胡湘也是連連說謙虛的話。
“公子尊姓大名,籍貫家住何方,小子姓盧,閨名單字敏。”那孩接著說道。
“小可,姓胡,名湘,籍貫武安縣,”胡湘道。
“胡公子還有佳作嗎?能在獻一首詞嗎?”盧敏說道。
胡湘聽到那子的話,差點把茶水吐出來,要知道胡湘前世不怎麼唱歌的,也就比較流行的歌曲,因為經常聽,歌詞也就記幾個大概,後世因為公司經常有年會,每個人必須唱歌,才學那麼幾首流行比較好學的歌。
胡湘想推不會吧,也不好說過去,畢竟已經有了那個“大約在冬季”,想想自己悉的那首歌,還能把歌詞背的下來,而且比較符合古人。
啊!對,倚天屠龍記 94版的片尾曲。《江山更人》,這首歌用最簡單的文字意象,據說單單拆開看,每一字每一詞每一句都能夠找到唐詩宋詞元曲的韻味,連起來,又充滿了古中國最古典的意。
其實在中國或者世界文化故事裡,最本質的,無非就是江山與人。而且這詞意練達,旋律卻又異常通俗,任何人都能夠上口。
就它吧,對不起後代作者了,為了炫耀,看來只能剽竊了。
“小姐,前天騎馬,有點骨折,不方便寫字,我讓阿貴代寫吧,”胡湘了下手腕道。
“不用了,公子只管念出,由小子寫就可以,”盧敏道,說完讓下人取來筆墨。
看來以後得學習下繁字了,不然胡湘這個當代的大學生,在古代也是文盲了,其實就是認識繁字也寫不出來,古人是用筆寫的,胡湘又不會寫筆字。
不一會下人取來筆墨,紙張,丫鬟開始研磨。
胡湘慢慢把《江山更人》念出來,盧敏工整的寫到紙上。看字型應該是宋徽宗的瘦金書,其實古代詩詞文人都是書法大家,如果胡湘因為剽竊後世歌詞,被人當做才子,但不會寫字,那就笑話了,看來以後不能在賣弄歌曲當文人了。
不一會,一首工整的字型躍然紙上。
“道不盡紅塵舍,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流著相同的,喝著相同的水··這條路漫漫又長遠,紅花當然配綠葉,這一輩子誰來陪,渺渺茫茫來又回····江山更人,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好兒郎渾是膽,壯志豪四海遠名揚···不醉不罷休,愁煩事別放心頭,人生短短幾個秋,不醉不罷休···”
“真是一首好詞,充滿了英雄氣概,肆意灑,李彪,你把這首詞給紅翠姑娘看看,配下調子,研習唱唱,中午我到翠仙樓宴請胡公子,讓紅翠姑娘演唱下,”盧敏說道。
原來那黑煞大漢李彪,是盧府的護院頭,那翠仙樓也應該是盧家產業。
胡湘又和盧敏閒聊下,盧敏問胡湘些詩詞方面的看法,胡湘暗暗苦,唐詩宋詞在這個古代已經發展倒頂峰了,每個讀書人對那些大家的詩詞都是通讀的,而胡湘也就知道中學上的唐詩宋詞。在談下去,可以說百出,於是推有恙,回客棧休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