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還想以自己的後世才華,能一親芳澤,可是現在大腦一片空白。
知道的也是後世理化知識,如果和蘇小小講那些,如同瘋人妄語。
而且宋代青樓子尤善詩詞,胡湘對詩詞的瞭解,估計在蘇小小面前如同文盲。
如果胡湘說只是仰慕蘇小小的才華,在蘇小小面前也是兒戲,作為清樓子每天不知周旋多男子之間,男人心裡想什麼,蘇小小可以說一清二楚,多道貌岸然的男子千方百計的接近蘇小小,既有想騙財的,也有想騙的,清樓子早就練出識人的火眼金睛。
這就好比胡湘前世突然有錢了,花了幾百萬見一個三流明星一樣,胡湘的伎倆在明星眼裡,就是個傻子。
“蘇小姐,不必彈奏曲子,小生不喜詞樂,也不善詩詞,男人們想見蘇小姐目的,想必蘇小姐心知肚明,我也不例外,當然這是不可能,小生即非皇子,也非當世柳七,”胡湘說道。
“呵呵!胡公子,年紀輕輕,倒也直爽,小子在清樓,也非本意,世間能有幾個子如易安居士(李清照名號)找到如意郎君。”蘇小小道。
“呵呵,我說了蘇小姐也許不信,蘇小姐想離清樓,對小生來說易如反掌,”胡湘說道。
“胡公子,你知道有多男人對小子說過這話嗎!”蘇小小說道。
胡湘本想說別人都是瞎說,欺騙你,但一想,現在自己不也沒有能力讓蘇小小離青樓嗎!
“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小生也該告辭了,”胡湘說道,說完站了起來。
“胡公子,可以多坐片刻,”蘇小小說道。
蘇小小看到,胡湘並非如別的男子那樣,見到自己便滔滔不絕的炫耀才華,或者述說鴻鵠大志,讓蘇小小聽得很反厭惡,所以才邀請胡湘多待會,也有因為胡湘出了百兩,只是喝了杯茶。
“多坐片刻也是無聊,小生非才子文人,不能和小姐探討欣賞詩詞歌賦,既然蘇小姐抬,小生就在品品這西湖龍井,”胡湘說道。
“看胡公子也是富家子弟,這個年紀也該婚配了,難道不滿意家裡娘子,”蘇小小說道。
“小生訂婚了,還未拜堂,”胡湘說道。
“怪不得公子來青樓呢!公子可知這青樓就是銷金窟,還是逛的好,”蘇小小說道。
胡湘心想這蘇小小也是善良子,確實在臨安,有很多人為見青樓子花數年積蓄,於是說道:“這些銀兩對小生來說,不算什麼,能品蘇小姐的茶,也是值得的,”
“呵呵!你這般年紀,家裡面就給你這多銀兩花費,臨安城也是見呀!”蘇小小說道。
確實也是,胡湘這個年紀,沒有婚配,按社會常理,自然所有的錢都是父母給的,大筆的花費父母肯定要過問,沒有父母會允許兒子逛青樓的,蘇小小平時接見的應該都是富商大賈及達顯貴。
“呵呵,那多銀兩才能和蘇小姐,共度春宵呢?”胡湘忍不住說出了來的目的。
其實胡湘前世要是有錢了,見到明星也想這樣問,難道花幾百萬僅僅就想吃個飯嗎!
“胡公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只要小子看不上,再多的銀子也是不可能的,”蘇小小微怒道。
胡湘其實很想瘋狂一下,青春年,荷爾蒙分泌旺盛,要是別的男子,在胡湘這個年齡,這個條件,早就去煙花之地,找姐兒探討深淺了。
因為一直沒有見到過,讓胡湘心的,雖然有盧敏,但不拜天地,胡湘想也白搭,因此胡湘一直抑著自己,見到蘇小小,胡湘的慾可以說是抑不住了,因為蘇小小渾著一魅人的。
“小生唐突了,”胡湘道歉道,其實胡湘想說:“你說個數,”但一想,自己上可沒有那麼多銀子,還是別裝富豪了。
胡湘想起後世香港的某億萬富豪,用金錢把數個明星搞定,不過胡湘以後不會靠金錢的,那畢竟是後世現代社會,金錢至上的法則。這個古代胡湘還是靠武力來個霸王上弓,這才符合這個時代的叢林法則。
一定要搞到足夠的硃砂,胡湘心想到,才能實現胡湘無法無天,為所為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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